父親一下子看過來,夾煙的手指著我。
「混小子,你說什麼?我是你老子。」
我冷笑一聲,「你那麼排斥她跟我在一起,是心虛嗎?」
父親臉色微變,有些慌張地把煙送進嘴裡。
「我有什麼好心虛的,我是為你好,你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她這種女人跟著你,要說沒什麼貪念和目的,我不信。」
我很擔心沈瑜,想來她一定是受了極大的委屈,不知道她會去哪裡。
所以我也沒空再跟父親交流下去,抓起鑰匙就往外走。
走到門口,我停下腳步,回頭對他說。
「我告訴你,我要跟誰在一起是我的事,你從來沒有正確的愛情觀和婚姻觀,所以你沒有資格引導我,干涉我。」
我趕去弄堂,以為她回了老房子,可是沒有。
站在漆黑的樓道上,我透過鏤空的格子望著外面的夜色,很迷茫無助。
這麼晚了,她能去哪兒?
我想起她沒什麼親人,朋友也只有黎落一個。於是我撥了通電話給黎落,從她的語氣里,我就基本確定沈瑜在她那裡無疑。
也好,至少我知道她是安全的,只要她沒有拖著行李深更半夜在外面流浪,我就放心了。
從弄堂出來,我突然接到了一個電話。
連夜,我和老楊開著車趕去了基地。
這幾年來,有過好幾次這樣的緊急集合。無論手上有多麼重要的事情都得暫時放下,馬不停蹄地趕過去。
路上,我用QQ發了個信息給沈瑜。
「沈瑜,這幾天我不打擾你,你也不必為了逃避我而躲起來,我給你時間讓你冷靜。」
收起手機,老楊遞我一支煙,笑著說,「你動真心了?」
我苦笑了一下,點起煙來。
「其實人最難管束的不是言行,而是心。」
老楊說,「可你不怕給她帶來什麼危險?」
我放下車窗,望著窗外無盡夜色。
他說的我確實曾經顧慮過。
「我怕,可我覺得我如果不把她放在身邊,她會更危險,更苦,我不想讓她再被人欺負。」
「所以你是同情她?」
我看了一眼老楊,他平時不怎麼愛說話,可是卻很善於觀察。
「剛開始或許有那麼點兒同情的成分,但是我發現我現在越來越離不開了她了,我想……我可能愛上她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