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無微不至地照顧我,親手熬的湯堪稱人間美味,因為湯里加了一種佐料,叫愛。
自那一次住院以後,沈瑜嚴格遵醫囑,不允許我沾酒,其實酒那個東西,喝不喝我無所謂,我並沒有酒癮,只有在心情特別好或者心情特別差的時候才會想要一醉方休。
出院後,沈瑜突然變得怪怪的,總是提起荊棘鳥,總是問一些莫名其妙的問題。
「假如穿越到八年前,那時南溪還活著,你會選擇她還是選擇我?」
這個問題我回答不了。
我怎麼能告訴她,假如回到八年前,我還是會選擇南溪?
因為那時的我認為我是沒有資格靠近她,喜歡她的。
我不能誠實回答,也不能對她撒謊,所以我只能選擇不回答。
我當時並不知道她看到了南北的簡訊,那是在很久很久以後,無意間回憶起這件事,她才告訴我。
她有意想要拉攏於倩和許亞非兩個人,那晚把許亞非扔在餐廳里,故意給他們單獨相處的機會。她那麼樂在其中,可是我又怎麼告訴她,有些緣分是不能強求的?她開心就好了。
可那天晚上睡到半夜,發現她不在,我出門,走到樓梯口,看到別墅的門開著,院子裡隱隱地音樂聲傳來。
冷風從敞開的門吹進來,灌進整個空蕩的別墅里。
夜晚很安靜,很清晰聽到,那首歌是《遇見》。
我沒下樓,回到房間裡,拿出手機,給許亞非打了個電話。
「亞非,我老婆是不是迷路了?」
「她在樓下,我們在聊天。」許亞非說。
過了一會兒,聽見他們上樓的聲音。
雖然內心是很相信他們的人品,但不知道為什麼,心裡就是有那麼點兒不痛快,因著這一點兒不痛快,我把她狠狠摟進懷裡,狠狠吻她。
可能男人越愛越自私,這是真的。
第二天許亞非提出搬走,我懂他的意思,也明白他的尷尬。
兩天後,他搬走了。
……
卓凡和黎落雙雙受傷的那兩天,沈瑜經常往醫院去,那天我下班給她打電話,她說在醫院,我去接她卻沒接到人,黎落告訴我她剛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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