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男生也是他的學生,也聽過他的課,他也為他答疑解惑過。
「做這件事之前想過後果沒有?我丟了工作不要緊,詆毀一個女生的清白對你有什麼好處?同時毀了你的人生就值得了?」
他的語氣聽來很平靜,沒有半絲指責的意思,他為他感到可悲,甚至有點兒同情他。
男生不敢看他,將頭埋得更低,只是一個勁地說對不起。
許亞非說,「我不需要對不起,也不需要你替我洗清什麼,你把清白還給關悅就是了。」
雖然真相已經揭開,但這件事情對個人,對學校的影響已經造成,許亞非還是決定辭職。
關悅哭著求他不要走,同學們都求他不要走,校長也極力挽留他,可他去意已決。
並非固執,只因他累了。
其實一直都很累,而這個突發事件徹底讓他身心俱疲。
面對一群挽留他的學生,他溫和地說,「天下沒有不散之筵席,任何人都不能陪伴一輩子,任何物質的東西,有形的,無形的,都沒辦法握在手裡一輩子。希望大家不忘初心,好好學習,珍惜在校園的時光。」
關於他去還是留,於倩沒有給任何的意見,一切都由他自己決定。
她知道,以他的資歷,找一份好工作絕不是問題。
這件事情來得快,去得也快,最終的結果是許亞非辭職了。
薛度雲和沈瑜他們還在南城,得知這件事後,便約了他去騎行。
從前,他們有空的時候最喜歡相約去騎行,可自從各自有了家庭,尤其是自從薛度雲以薛晨的身份重生以後,這樣的機會倒是少了。
本來還約了楊偉,薛離和伍小童。但姜麗剛生完孩子不久,楊偉要照顧她和嫩娃,走不開。伍小童也懷了二胎,薛離不肯丟下她一個人,於是最後來參與的只剩下許亞非和於倩了。
沈瑜的騎車技術已經練得很好了,於倩是本來就騎得不錯,四個人你追我趕騎上山,騎了一身的汗。
聽說流汗也是一個釋放壓力的過程,可能是的,到達山頂之後,許亞非累得大口喘氣,卻也終於露出了笑容。
他們在山頂喝酒,露營,談天說地,沒有人提不開心的事情。
沈瑜講的都是他們出去旅遊所遇到的所見所聞,許亞非含笑聽,偶爾搭兩句腔。
喝著,聊著,最後都有了幾分醉意,但沒真醉。
喝了酒後,許亞非的話也多了起來,他笑著提起與學生們之間發生的趣事,仿佛他只記得學生們帶給他的快樂和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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