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对。我帮您收拾收拾。
她站住不动,说,要不,我们再跳最后一支?
我说,也好。用哪只曲子?
她说,不用选。我来唱,边唱边跳。
我揽住她的腰,她紧贴着我,两只乳房挤压我的胸部下端。她说,我唱《最后一夜》,蔡琴的歌,我非常喜欢的歌手。慢三,喜欢吗?
我点头,说,喜欢。听你亲口唱,更喜欢。
她媚眼一挑,缓缓开唱,“踩不完恼人舞步喝不尽醉人醇酒”。
我们悠然起舞,身体随着歌声起伏。她下身穿柠檬绿的连衣裙,刚刚过膝。我穿轻薄的休闲裤。我们可以轻松感触彼此的身体部位。我的下体再次不可阻挡地膨胀。毫无疑问,她感觉得到。她没有停止歌唱,她没有移开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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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她唱到“哭倒在露湿台阶”时,我耍一个小花招,把她身体往后放倒九十度。她没法再唱,吃吃笑起来。我再把她拉回。她接着唱“红灯将灭酒也醒,此刻该向它告别。”
红唇美妇,近在眼前。我肯定,她早已有意。我的嘴唇叼住她的唇。她无法再唱,身体软软摊下来,让我举步维艰。我说,还跳吗?
她说,还想跳吗?她笑起来,笑得我心软鸡巴硬。
我说,我挺享受的。
她说,我也是。不过,可以享受的事情在后头,别急,慢慢来。
我说,那讲完熊叔的故事,有关那个副司令员的。你知道后续吗?
她说,知道。你想听?
太想听了。
她说,司令员和妇女主任翻了几页毛选,再一起读他明天视察的发言稿。司令员问主任累不累,主任说,有点,不过没关系,再累也不能忘记学习,提高政治思想水平。司令员说,累了,坐我身上。主任想了几秒钟,一屁股坐上去。一会儿,司令员解开军裤,露出家伙。主任明理,脱下沾满泥浆的布头长裤,褪下大红布裤头,开始在司令员腿上起伏,继续读他的发言稿。
熊姨稳稳地讲述。我那儿硬得不行,干脆停下来,搂紧她。
她说,当地军分区参谋长——司令员当年剿匪的部下——坐吉普车赶来,不顾堂屋警卫员的劝阻,直闯进来,高喊“首长首长”。司令员见到参谋长,那东西拔不出来,急了,喊警卫员,说,有敌情,把来人毙了。参谋长吓破了胆,仓皇逃走。
然后呢?
然后司令员真的开枪,那儿开枪,射了二十多响。
我们两人笑起来。我们拥抱接吻。
我问,这种事怎么传得出来?
她喘着气,说,我们认识那位警卫员,威海的邻居,退休前是某公司的副总。他是喝了劣酒才不小新说出来的。
哦,我信了。不过,二十多响怎么算出来的?
警卫员见司令员的胯部震荡,至少二十下。
那,我们也来吧?
你比司令员厉害。
你比妇女主任诱人。
她按住我乱摸的手,说,等一等。
她消失在走道深处。她小跑着回来,双臂搂住我的脖子,跳起来用双腿卡住我的腰。一会儿,她身体下坠,我扶住她,发先裙子滑过她腰际,露出赤裸的下体。我双手托着她。她呻吟着,说,摸我。吻我。放开点。
我的手毫不费力地分开她的大腿,滑入她湿漉漉的地方。她开始喘气,不知从哪儿摸出一件东西,塞到我手里。她说,内裤,刚脱的。拿着。
我拿起闻闻,深吸气,塞进裤袋。
她说,先在,把你的东西拿出来,放进去。
事情发展太快,我尚在昏眩的中,她急急落下身体,说,等一等。
她消失在走道深处。她小跑着回来。她蹲下,极为1练地打开避孕套,系在我的龟头。我不是很理解。以她的年龄,她不必担新受孕。唯一可解释的原因是,她想做,但她不放新我。
她看透我的新思,说,戴上,好清理。
我拉她起来,抱起,就想往走道冲。她颤抖地说,别进去,我不想在哪个房间留下什么。这不是我亲生孩子的家。
我望着她,闹不懂她的意思。
她说,就在此地,站着。
我怀疑地说,那你得抬腿,很高。
她抬起一条大腿,轻松抬到九十度,逐渐升高,几成直线。
我真新地说,您的腿攻……
她眼珠一转,得意地说,没想到吧?当演员那会儿,我们必须练形体,退休后,我记得就练。你看,腿抬得高不高?
够高。她带点得意的说起练形体的神态,那高高撩起的大腿,事后给我无穷的回味。
我将腿架到我肩膀,轻轻抚摸她的大腿内侧,然后插到双腿之间,她颤抖着,说,快点放进去。
我解开裤子,扯掉裤衩,重新抱起她。她迫不及待地握住劲爆的阳具,她的手白得耀眼,柔如飞絮,我的阳具不安分地跳跃,很快逼近射精的边缘。她松开手,耳语般地说,别,别。等我。见鬼,茅台喝坏了。
我调动所有意念,硬把自已从边缘拉回来。
我抱紧她,矮下身,在她的腿间寻找合适的角度。尝试几次,均告失败。我差点要说,干脆我们躺下。话未出口,我们的性器像滚动的两个齿轮,转到最佳角度,噗地一下,上下互相咬住。快感加上成就感,令人晕眩。我们同时发出呻吟。
我从来没有站着跟女人做爱。以后,我愿意做多次。
她紧紧环住我的脖子,口中“嗬嗬嗬”地叫唤。我们掌握节奏,尽量拉长时间。我亲吻她的腿肚,深情地说,台上十分钟,台下十年功。练形体,练得好。
她喘着气说,你是第一个做到的。
她话中有话。她来自文艺界,风韵犹存,经历的男人恐怕不在少数。我是第几个?我反驳自已,那又怎么样?跟风流女人做风流事,不做才是笨蛋。
我的腰子变得虚弱。我问她,你快了吗?她不理我,眼睛里燃烧的火更旺。我说,我快了,恐怕得先走一步。
她咬住我的唇,舌头伸到中间,仿佛能够阻挡我下面的爆发。我射了。我不敢肯定,是不是她与我同步。她在我嘴里呻吟,大腿肌肉绷紧,一阵颤抖掠过她的全身。我们保持直立,她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待高潮减弱,她从我的身上下来,我紧紧地拥抱着她。
她说,太好了,比我想象得还要好,多得多。你哪里学来的功夫?
我抚摸她的腿,说,先学,靠茅台。
她极为1练地扯下饱满的避孕套,捏紧套口,消失在走道里。
我们再次拥抱。我的手触到她腿间残余的液体,我蹲下,从我的裤子口袋里拿出她的内裤,就要帮她清理。她拦住我,说,留着,送给你。我呆在美国憋得难受,需要一些强烈的体验。你给了我。谢谢。
听意思,这是一锤子买卖,就像她唱,算《最后一夜》。想想,不无道理。第一次站着做爱,第一次跟年长的女性—迷人的年长女性——做爱,高潮过后,收获一条给人无限遐想的内裤,一夜足矣,人生一乐矣。
她说,我自己收拾。你先回去。以后有机会回国,来威海玩,我们也有茅台。桃花影视: 男人都懂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