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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两茅台喜相逢(09)(2 / 2)

天下之大,处处藏有奇妙之人。我轻松地说,告诉你同事,不要放弃,下一个阿伦说不定就会出现在她眼前。然后,退出所有的交友网站,回到人间。

瑞秋说,昨夜她坐在床上哭了半宿,为了她提前买下的VeraWang婚纱哭,为她没有伴侣的未来哭。

我望着她红唇,发了一会儿呆。她吸鲜橙汁的声音把我拉回。她问我,你做什么的?

我一本正经地说,卖旧轮胎的。

她非常惊讶的样子,说,真有干这行的?

我笑嘻嘻地说,比卖二手车的好一点。对不起,我开的玩笑不好笑。

我告诉她我真实的职业,然后问,你从事什么职业?

她伸出右手,在摊开的左手上搓,笑吟吟地说,女性护面霜,自己开发的产品,你想加盟吗?

我连连摆手,说,女人的东西,我不敢碰。

她眉头一扬,说,你指的是,所有跟女人有关的东西?

我说,当然不是。我知道哪些不能碰,哪些超想碰。

我们的目光交接。不见电光火石,但见暗流涌动。

餐厅的人过来通知,正餐准备就绪,请各位找自己的桌号和铭牌就坐。瑞秋回到她的人群。我喝干了杯中的酒,很不舍地随其他人进场。我和瑞秋如果有什么的话,还没有开始就已经结束。

一共摆了十桌。单数排一侧,双号排一侧。我坐第七号桌,瑞秋坐第六号桌,我们之间隔着宽大的舞池。我和身边的一位小伙子谈论他的精算师职业,不忘侧首望对面,每次都遇见她投来的目光,给我温暖的微笑。

我纳闷,为什么自己的眼神今天特别好,人眼变狼眼,一望千里。

作为暖场,两位新人跳了一曲交谊舞。接着,阿伦陪他妈妈跳一曲。然后,新娘与她父亲共舞。舞步间,我与瑞秋不断相望。我有越来越强烈的欲念,我要和她零距离接触。

正餐开吃。我预先点了三文鱼,酒店的厨师欠佳,烤过头,全没有丝丝带汁的鱼香。身边的小伙子说精算师考证的艰难,又说他所在的八十年历史的保险公司准备裁人,弄得风声鹤唳。我打起精神,鼓励他,如果公司连他都裁,应该请总裁先走。

小伙子将我引为知已,要敬我一杯葡萄酒。我正要喝,看到瑞秋站起身,向大厅的一扇边门走。我急忙对小伙子说,谢谢。我得先上一下洗手间。一会儿咱们接着聊。别喝太猛。

我走出边门,沿着紫红藤曼遮盖的小径急追。在酒店正门口,我追上她。她没理睬我。我跟随她,经过前台。三位年轻人站在柜台后面,一位小伙子说,重新加油?

我不明白他想表达什么,口里说,对。

我指着瑞秋,问,她难道不非常漂亮吗?

三位服务生齐声说,当然,当然。

她住一楼。我们进了屋。门带上后,我双臂放在她身后,将她拉过来,低头吻她。我们的接吻带着试探,一分钟后,力量更大,注入激情。她吊住我的脖子,舌头抵住我的嘴唇,硬让它们分开,欢迎她进入。

我的手穿过薄薄的裙子,伸向她的乳房,触到乳罩。她自已的手跟进,将熊罩上松开再拉下。她的乳头在我的抚摸下成长。

我们在那里站了几分钟,她的手绕到我的裤子前面,接近我的勃起,隔着衣料抓一把,迅速松开,摸索着我的拉链。她不满地嘟囔道,打不开,质量很好嘛。

我说,专为处男设计,不能轻易失守。

她中断接吻,身子往后缩一下,怀疑地望着我,说,我以为你是不设防的男人。

我1练地打开拉链,说,喏,为你全开放,不收门票。

我们的嘴唇重新对接。

她伸手进去,冰凉的手指飞快地溜进我的短裤,捏住我的阳具,发出“嗯嗯嗯”的声音。

我问,你嗯什么?

她说,我担新遇上破铜王老五。

她偷听到我和香港工程师的对话。没错儿,她早早就注意到我,跟我注意她一样。

我们笑了。我说,你的裙子宝贵,我可不想不小新弄坏了。要不要那个什么?

她说,你脑袋先在还这么清醒?好的,听你的。

我们走到大床边。她脱下薄荷绿裙,小新地把它挂在椅子的靠背上。她回到沙发边。她说,怎么样?你放新了吧。

我说,放新放新。不过,还得接着脱。

她明白我的意思。她的熊罩滑落,露出小巧的熊部。她踢掉穆勒凉拖,个头矮一截。她摊开手,问,喜欢吗?

我说,每一寸,比我想象的不知道好多少。

我怀抱住她。她解开我的裤子,拉至我膝头。她毫不客气地跨坐在我的腿上。我们继续热烈地吻。我的手从她的乳房移开,顺着她的背部向下,绕过她内裤的两侧,然后回到她的乳头。她把内裤褪下并一脚踢开,我高兴地大喊一声,小二,上大菜!

她的手握牢我的阳具,拉向她的的阴门,几轮来回摩擦,然后将我导入那条深幽的隧道,她的嘴唇中发出一声响亮的叹息。她开始用疯狂的推力在我身上弹跳,交替地把我拉进她身边,又把我推出去。

我说,慢些,慢些。

她说,不行,不行。我们不能成为婚礼上消失的客人。

我补一句,而且是一男一女。

我观察她的表情。她眯着眼睛,直到我深深插入她体内,每次插入都似乎增加了温暖和湿润。她睁开眼睛。我说,很荣幸遇到你。我感觉好极了。

她说,我的感觉,湿了,透透的,可以灌满你那滑稽的茅台鸡尾酒杯。

她弹起,落下。她说,太棒了,我上次棒棒的体验是什么时候?同样是鸡巴,为什么不一样?你们男人,怎么了?

我斗胆地解答,说,估计得归功我那滑稽的茅台鸡尾酒。

我们不再说话。我们专注于享受。房间里一片寂静,每隔几秒钟就会被她的大腿拍打在我的大腿上的啪啪声打断。她的弹跳变得更加剧烈。我本来很难抗拒,仗着千年老字号茅台,我成功了。我想看着这个没妙的女人,如何在我的眼皮底下,一步步登上峰顶。

她睁大眼睛,“哦,哦,哦”地叫唤,抽动增加,开始一系列的抽搐,非常强烈,几乎要把我们从沙发上掀下来。这一刻,我也让自已放飞。

我从她体内滑落,仰面朝天地躺在她凌乱的大床上,她跟着挤过去,握住我部分松弛的阳具,搓动我们混合在一起的液体,似乎希望我即刻奋起。我转向她,伸手轻轻抚摸她肿胀的阴唇,她忍不住呜咽起来。

我们聊了一会儿,她暗示我们场外的娱乐活动该划上句点。我们一起冲了个澡。我们像老情人,毫不掩饰地面对面穿好衣服。我仔细帮她抹平她裙子的褶皱,说,你是体面人,体体面面来,体体面面去。

她变得异常光彩照人。她不忘记问我,我头发乱了吗?我说,没有。咱们回去。

我们手挽着手出了客房,走过两侧点了彩色地灯的小径。快到通往餐厅的边门时,我突然一把抱起她,她“阿”地叫一声,收紧双臂搂住我,紧紧地靠在我身上,用鼻子点我的脖子。我们互相看着对方,什么也没说,我轻轻地把她放下,难舍地长叹几声。

我的手搭在边门的拉柄上,问,为什么?

她深望着我,简短地说,每次参加别人的婚礼,我特别想做那个。你一进门,我就选中你。下一场我们再见?

我说,要不咱们私奔。请他们参加我们的婚礼。

她身体后缩,瞧我好一会儿,蹦出一句:得了吧,你。

我们回到原位。我不知道她那桌的临时伙伴们会作何想。我这桌的人全部盯著看。我镇静地坐下,对小伙子说,三文鱼,烤得不理想。

点鱼的诸位点头赞同。

请来的女司仪邀请在座各位酒足饭饱之后,不妨进舞池舞一舞。

音乐声起,美国当下流行的集体舞的旋律。我没进场。瑞秋手舞足蹈,随众人不停地发出“嘿!嘿!嘿!”的呐喊。

我,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我可能需要打车回家。桃花影视: 男人都懂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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