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覺得我生病了心疼我,還是覺得我又在和你生氣?”珠子總也穿不對,柳惜揉了揉眼睛,低聲道,“別這樣,easy一點,我沒得什麼治不好的癌症。只是身體裡長了個多餘的東西,明天摘了就好了。”
“不,是你問我有沒有什麼好的解決辦法……我沒有,但是我願意按照你說的去做。”
柳惜腦袋裡出現一串問號,是羅奕喜歡對她發的那種。這個男人的柔軟和堅硬總在毫無規律的變幻,她不想再思考,問他:“做什麼都可以?”
羅奕抿著唇,回憶一下她往日的行徑,或許荒謬,卻從未越界,於是他點頭:“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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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台上的風很輕,帶著淡淡的溫熱。柳惜坐在長椅上吃蛋卷,分給羅奕,他不要。
羅奕不愛吃甜食,只有一個人餵他他才會勉強接受——羅悄悄。
柳惜受不了羅奕跟羅悄悄在一起的樣子,那跟她在一起是兩個極端。她時常覺得他對羅悄悄的態度或許就是他對愛人的態度。
“如果你真的想看照片,等我做完手術,把照片傳到電腦里,再郵件你。”柳惜說這話是對他千里迢迢買蛋卷的答謝。
羅奕點點頭。
“我剛回來那天,你為什麼沒有好臉色?”柳惜冷不丁地問他。
“你當時是什麼心情,我就是什麼心情。”羅奕簡單敘述了一下那天晚上的大雨和堵車,對遲到做了一個解釋。
他竟然認為她那天不愛搭理他是生氣他遲到。
“屁咧。我會因為你遲到就給你甩臉色?再說你不都超速了嘛。”柳惜無語道,又坦白,“知道你要來接我,我心裡可高興了,哪怕是被你罵走的,可還是想念你啊。”
“你有毒你知道嗎?”她又說。
時隔七個月,她再次跟他談感情,情緒變得輕描淡寫。羅奕的心境也不再和以前一樣。
羅奕內心有一套自己的情感準則,他從未打破過。
他被人追過,也在少年時期對不錯的女孩子的動過心,他談過漫長的戀愛,因誤會分過手,甩過別人,也被別人甩過……他認為自己的戀愛都很常規,卻在前女友那裡,沒得到過什麼好的評價。
柳惜喜歡他什麼?
柳惜總會大方地表達她的喜歡,她永遠那麼光明磊落。
“你很可愛,很真實,也很聰明,是很多男孩子會喜歡的類型。這些話我第一次跟你說,你聽了,會覺得開心一點兒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