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惜工作很忙的,她這連軸轉了一個月,我看著都辛苦。”羅海生向來寵愛柳惜,最容不得柳艾珍吐槽自個兒親閨女。
話題引到這裡,前菜剛好上完。羅奕順勢敬了羅海生和柳艾珍第一杯酒。
他這一天都在打腹稿,眼下到了要表達的時候,才意識到準備都是徒勞。
於是他直接進入正題:“今晚請你們二位吃飯,就是想跟你們說關於惜惜的事情。我先敬你們一杯,如果待會兒我話說錯了,或者說得不妥當,你們多包涵。”
“惜惜?”柳艾珍剛端起酒杯,就看著羅奕將杯子裡的酒喝盡,她心裡更奇怪了。她又看了羅海生一眼,羅海生面色平靜,儼然一副早就知情的樣子。
“羅奕,你就直說吧。”羅海生示意柳艾珍先喝酒。
柳艾珍抿下一口紅酒,眼睛看向羅奕,他竟然緊張了。
柳艾珍對羅奕的性格多少是了解的,他從小刻苦,年少成名,近年來在自己專業上大放異彩,即便是在更高階的藝術領域裡,也很少怯場。
“小奕,有什麼話就直說,咱們自家人用不著見外。”
天花板上的水晶燈比多年前更璀璨,羅奕沒戴眼鏡,燈光打在高腳杯上的高光略微有些虛。
柳艾珍的話落下,羅奕的手指從冰涼的玻璃杯上撤回,他正襟危坐,對柳艾珍說:“最近一段時間,我發現我對惜惜產生了一些不一樣的感情,不是哥哥對妹妹的那種,是……男女之情。”
聽到男女之情四個字,柳艾珍的手腕霎時間松下來,酒杯落在了餐桌上。她茫然地看了看羅海生,眼光又很快回到羅奕的臉上:“你的意思是,你喜歡惜惜?”
羅奕鬆了松襯衣領口,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他回視柳艾珍震驚的目光,“我知道你們一時之間無法接受,連我自己都覺得難以解釋。我選擇在第一時間告訴你們,其實是想請你們有一個心理準備,如果接下來我無法克制自己,想要去靠近惜惜,我的一些行為舉止,希望你們能夠理解。”
“這怎麼可以?”羅奕的話太直白,柳艾珍自己都沒意識到,她嗓音在顫抖。她簡直覺得羅奕在講故事。
柳艾珍抑制住自己的情緒,“小奕,你清楚你在說些什麼嗎?咱們家再開明,惜惜也都是你法律上的妹妹,現在有了悄悄,這層親戚關係就更是板上釘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