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目很大嗎?”柳艾珍知道羅奕能賺錢,擔心他是遇上什麼別的事情。
羅海生說:“五十萬吧。”
柳艾珍:“小奕的積蓄不是挺多的嘛,不至於連五十萬都拿不出來吧,發生什麼事了?”
“他這些年是有些存款,只不過前段時間……不跟你說了,這事兒你不用操心,就當他投資了吧。”羅海生隨意說道。
柳艾珍覺得父子倆不對勁,“怎麼?有事瞞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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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院門後,柳惜才意識到羅奕的御守一直被她拿在手裡玩,她急忙把東西還給他:“這可不是我故意的,走得時候真的沒留意。”
御守是程姣送給羅奕的,羅奕那天隨手放在了車裡。其實羅奕給柳惜也求了一個健康御守,但知道柳惜在機場看到程姣把御守送給他,就打消了送這個禮物的念頭。
羅奕接過東西:“你很怕我說你嗎?”
柳惜吸了吸鼻子:“我在你眼裡,就沒幾個好詞兒能形容吧。”
羅奕繃著唇角想她這句話,半晌之後才開口:“以前我對你挺壞的,以後我改正。”
“少來。”柳惜自顧自地踩在花壇上走著,“我知道你最近不正常,我畢竟是做了個手術,病是被你氣走後得的,你心裡多少有點內疚。但手術之後我也想通了,不折騰了,我放你一馬,你安心。”
“你冷不丁地說這個幹嘛?”羅奕停下腳步,心裡也藏不住話了,“看來你這回談戀愛還挺認真,之前跟我說的話不算數了?”
“我是那種會委屈自己的人?”柳惜扯了片樹葉拿在手裡撕扯著,回頭看著羅奕,“我以前喜歡你的時候也沒少談戀愛,我不會把大好時光白白消磨在一個得不到的人身上。苦戀不得的悲情女主角……嘖,這種人設不適合我。”
“我只是問你之前跟我說的話是不是不算數了,你用不著跟我說這麼多。”羅奕曾經很自負,認為柳惜的那些男朋友接近於“虛擬”,他們的存在是柳惜用來“折騰”或者“刺激”他的,所以他很少放在心上。
但薛醫生太真實了,真實到柳惜不花心思不費腦子無需刻意,就將這個人擺上了台面。成為了羅奕理清頭緒後想往前走一步的最大阻礙。
柳惜聽到他這句話,望天翻了個白眼,“我就知道我很難跟你交心,雞同鴨講你懂嘛。我跟說你的話太多了,哪一句?我還對你撒過很多慌呢,你都相信嗎?”
“……”羅奕再次被她氣到腦仁疼,一時沒控制住,將手裡御守用力地摔在地上。她有些話張口就來,真的太毒。
“你有病啊?”柳惜搞不懂他的無名火,瞪著他,忽然想起這御守是怎麼回事,將其從地上撿起來遞到他面前,“你小學妹送的?裡面還有個上上籤是吧,你落在酒店房間裡被她撿到了,倆人共處一室,嘖嘖,看來你在日本也沒閒著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