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個正常的男人,正常地戀愛再分手,正常地和我的女朋友們做所有情侶都會做的事情,這個你能接受吧?”羅奕說話的時候將檯面上的白瓷小醋瓶拿起來又放下。
柳惜回頭看他,興許是酒精的緣故,他眼神異常深邃,看著她解釋的樣子,竟像在虔誠地祈禱。
成年人的戀愛規則大家都懂,其實真的沒必要擺在檯面上說,他能開口,是在破釜沉舟。
柳惜在磕磕碰碰的聲音點一下頭,“我直說,我以為你跟裴之越是一夜情,所以……好,我收回我諷刺你私生活的那句話。”
“我跟裴之越是先確定戀愛關係。”羅奕手指按了按自己腦門,微微皺眉,“裴之越是我遇到過的最優秀的女畫師,性格很外放,的確很吸引我。她見我第二次就表白了,我們順理成章的在一起。我不是能接受先性後愛的人。”
柳惜沒想過有一天自己能和羅奕開誠布公地探討這些問題,沒有想像中不可接受。關於他和裴之越的事情,她早就釋然。
羅奕雖不花心,卻不是什麼專情長情的男人,他不談論愛,但喜歡和好感沒少發生。這一點,她早有認知。
柳惜把玩著另一個裝醋的瓶子,說:“我承認我總是對你嘴賤,對你的某些看法很極端……”
“你不用這樣說自己,惜惜,咱倆半斤八兩,我也沒說過幾句好聽的話給你聽。”羅奕手指戳了戳鏡子裡柳惜的臉,“都是我的錯,哪怕我沒有……我是做哥哥的,我應該包容你,多體諒你的心情。”
柳惜在鏡子裡與他對視,他眼圈變得有些紅。柳惜低下頭,又聽他慢慢說著話。
他說他的前女友們,除了裴之越之外都很恨他,但他無論是精神上還是**上都沒有出過軌,沒有家暴、冷暴力,吵架時也沒有對她們進行語言上的傷害……
“你跟我說這些幹什麼?你情商低這件事情還用得著擺上檯面說嘛,難道你還覺得委屈?”柳惜雖然是吐槽,語氣卻和氣。
“你讓我說完。”羅奕側身面對柳惜坐著,“我對你的壞遠遠超過了她們,她們都那麼憎惡我,我想,你更加會因為我每次出言不遜而難過吧,你一定很討厭我。”
柳惜沉默了,拿著菜單擋住了羅奕的臉。她忘了兩人面前還有鏡子,羅奕通過鏡子看著她,又開口:“我知道你最近為什麼生氣,因為我把你的皮筋扔進了抽屜里,我的很多個慣性讓你覺得我冥頑不靈,還有,我之前說你偷我的鑽石……”
“閉嘴。”柳惜拿菜單砸了下羅奕的頭,“別再提這些事情,我覺得很尷尬。”
“你曾經的心酸,我會試著去體會,去償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