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贇約羅奕打過兩次球,狀態史上最差。羅奕出面做和事佬,今晚攢局叫了趙嫣來,想給兩人找個和好的契機。柳惜自然也會出席。
傍晚的時候,羅奕去洛克公園找祝贇,他最近總泡在這裡。兩人打了會兒球後,坐在場邊休息。
羅奕也沒鋪墊,直接從口袋裡掏了張卡出來遞給祝贇,“還是那五十萬,想創業就去干吧,算我入股。”
祝贇一笑:“趙嫣她爸說我那項目幹不成的。”
“能不能成,要幹了才知道。你做事情還是有點韌勁的,我信你。”羅奕拍了拍他的肩膀,“有什麼問題你問柳惜就行了,做生意她懂行。”
祝贇也不是矯情的人,胳膊搭在羅奕肩膀上,靜靜地看著面前打籃球的少年們。
“你追柳惜追的有點晚啊。”他忽然就把話題引到這上面。
羅奕胳膊肘頂了他胸口一下,自信地笑著:“剛剛好。”
早一點愛上,未必能好好把握。二十八歲的年紀,各方面都成熟了,強勢也好,卑微也罷,首先自己能接受。
真的不晚,畢竟他追女孩是第一次,心態仍像個少年。
晚上的局,柳惜姍姍來遲。更遺憾的是,趙嫣找了個藉口沒來。
祝贇似乎料到這局面,也沒太失落,反而興致勃勃地跟柳惜聊起了他的創業大計。
與羅奕一樣,柳惜聽了祝贇的話之後,讓他把他還的幾萬塊錢先拿去用。
柳惜又說:“再穩定的工作,既然已經辭了,也回不去了,搏一把唄。你也別埋怨趙嫣,你那份工作是她爸媽眼裡最好的外在條件了,她無非是在乎她爸媽的態度。”
“結婚總要經過父母同意的,她考慮的也沒錯。”羅奕補充。
柳惜看了羅奕一眼,他頭髮似乎長到可以修理的長度了。羅奕也看著她,不由自主就勾起了唇角。
祝贇說:“喝酒吧,老生常談的事情越說心越累。”
柳惜沒喝多少,她現在特別怕喝酒誤事。她結束後還打算去趙嫣那兒看她。
羅奕沒開車,陪著祝贇多喝兒點。心裡也有自己的盤算。
散場後祝贇識趣地先走一步。羅奕準備去路邊攔車,柳惜卻說她去趙嫣家坐地鐵更方便,就自顧自地走了。
她沒走多遠,身邊跟上來一人。
“我也去看看趙嫣吧。”羅奕說。
地鐵上人多,羅奕就把柳惜護在懷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