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這樣已經很好了,感恩您高抬貴手寬宏大量。我是個迷途知返的人,感謝柳老師給我一盞指引人生方向的明燈。”
“……”柳惜十分想笑。就真的別指望這個人會說什麼情話。
自認為講出金句,羅老師自我感覺良好,又進行一番感慨:“以前覺得你是顆炸。彈,擔心你隨時可能爆炸,所以除了緊張,我對你沒有別的心思。後來我不小心把你給引爆了,這才發現,原來你是場煙火……”
這人說到一半,突然停了。柳惜打了個哈欠:“怎麼不說了?”
然後她的耳朵被咬了一口。
“幹嘛呀你!”柳惜氣得推開他。
“我感覺自己寫了首情詩,沒想到你竟然聽困了。”羅奕是真的在稱讚自己,他能說出這樣的話,自己都很驚訝。可被表白的人卻毫無反應。
柳惜“噗嗤”一聲,笑得在沙發上打滾,“那你知道煙花易逝嗎?”
羅奕冷笑著聳一下肩膀:“所以愛上你沒結果。”
話落,兩人笑成一團。
深沉的雨夜,氣氛正好。不一會兒他們就糾纏到一起。
羅奕第二天早上醒來,發現自己的手背上被畫上了一朵玫瑰花。
柳惜只會畫簡筆畫,用唇彩勾了花瓣,墨綠色眼影點了葉子,還用眼線筆在旁邊寫了個“xi”。
羅奕仔細欣賞了一會兒,用手機拍了下來。隨後走出她家的客房,進了客廳。
他在柳惜從歐洲回來之前,挑了十多張自己滿意的手繪作品表框掛在她家裡。她對此沒有任何回應。
羅奕盯著他畫的那張柳惜和柳恬看了一會兒後,才回自己家。
臨近中午的時候,柳惜在辦公室里見客,正談到關鍵時刻,收到羅奕發來的一張圖片。
她匆匆看了一眼,就笑著把手機放下,然後問對面的裴之越:“為什麼要解約?”
裴之越最近剪了短髮,看上去更有氣質了。她把碎發撥到耳後,坦言:“我想休息一段時間,這個風格不想再畫了。”
柳惜說本以為她想解約是因為別的原因,如果是因為這個,她同意。她又說:“你和羅奕都是特別優秀的畫師,其實我更喜歡你的風格,所以當初才想找你合作。你會越來越好的。”
“謝謝你,你總是這麼鼓勵我。”裴之越頓了頓,遺憾道:“只可惜這應該是我們最後一次見面了。”
柳惜一怔,微微失了下神。
“我想去國外發展了,國內的環境可能不適合我。”裴之越近來一直是畫圈風口浪尖上的人物,八卦纏身,脫粉率嚴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