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視覺太“驚艷”,柳惜手掌按在鏡面上,下意識低頭。緊接著被他從背後裹住,輕輕被他吻。
五分鐘後,柳艾珍不耐煩地對柳恬說:“那兩人換個衣服還沒換好?你去看看。”
“我才不呢。”柳恬識趣地說。
“羅悄悄去。”柳艾珍又換了個目標。
結果羅悄悄一攤手:“去做電燈泡嗎?”
十分鐘後,柳惜獨自一人從裡面出來,她唇色更亮麗了,是新補過的。
“你哥呢?”柳艾珍問。
“羅奕他去洗手間了。”柳惜特地強調羅奕兩個字。
又過了兩分鐘,羅奕神清氣爽地從裡頭出來,他今天穿了件黑色的寬大衛衣,戴了頂卡其色的漁夫帽,徹頭徹尾的日系風格。
他慶幸今天出門戴了帽子,否則肯定遮不住臉上的紅暈。
剛剛明明是他先動手,誰承想竟然被柳惜反撩了。狹小的空間裡,失去了裙子的她一顰一笑都是在索命。
臨走前他沾了口紅的唇角和脖子快被她用紙巾擦破皮,緊繃的身體直到去了洗手間都沒能放鬆下來。
一家人往停車場走,柳惜跟羅奕走在最後面。
“晚上我去你那兒住吧。”羅奕說。
柳惜嘖嘖嘴:“不行。”
“睡客房就好了,跟上次一樣。”
“不歡迎。”
羅奕拍了下她的後腦勺:“別得寸進尺啊。”
柳惜說:“這句話送給你。”
“我倒也沒那麼……”羅奕欲言又止,組織了一下措辭後,說:“這事聽你的。”
柳惜抬起手也拍了他的後腦勺:“誰讓你逼我喝中藥的,我現在火氣很大。”
“儘管朝我瀉火。”羅奕又輕輕拍一下她的頭頂:“你要乖一點,這老中醫真的很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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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期一結束,柳惜立即著手跟進第二次退貨情況跟新品開發。奇怪的退貨率再次上演,她出面調查未果後,讓助理親自去幾個經銷商那裡暗訪。
羅海生在高層會議上宣布了公司下一階段的新項目,項目由柳惜主導,她的職位也正式跳了兩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