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惜忍不住笑,問他怎麼突然說這個。
羅奕解釋,既然身體進展太快,精神方面可以柏拉圖。
“七是你的幸運數字,對吧?”他上次說跳七個格子,柳惜今天反應過來。
羅奕勾起唇角。
“二十一是我認識你時你的年紀。”柳惜解釋了為什麼是二十一個格子。
二十一剛好是七的倍數。羅奕忽然想起一件事,問她:“那紀念日是哪天?”
柳惜一怔:“現在的年輕人還在過戀愛紀念日?”
羅奕嘆口氣:“我是戀愛腦,就定在你對你媽說你喜歡我的那天吧。您看可以嗎?”
柳惜笑了一下:“可我總覺得這戀愛我談了很久了唉。”
“是嘛。”羅奕沉默片刻,說:“我才剛剛開始呢,你得認真帶我玩。”
兩人又扯了幾句無關緊要的話就掛了電話。
過了會兒,羅奕訂了兩張電影票,打算晚上和柳惜去看。
他們不能再在家裡約會了,再忙也得出去呼吸新鮮空氣。
隨後,他把放了方糖的茶一口氣喝掉。樣子跟柳惜每次吃藥時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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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惜花了些時間與幾位經銷商確定退單信息,她知道羅海生這邊很快也會知道,打算先去做個鋪墊。
新的全家福還沒弄好,羅海生的辦公桌上放著他跟柳艾珍結婚那年,一家五口拍的唯一一張合照。
柳惜等他的時候拿起來看了許久。
以前羅奕拒絕她的時候總會說,一家人整整齊齊不是挺好。可他沒說他會能做個好哥哥,會把她當成親妹妹寵愛。
柳惜不甘心只做妹妹,要他愛她,要和他像戀人一樣相處。現在他都做到了,而且做得還不差。
她應該無欲無求了才對。
得償所願是世界上最美好的詞語之一。她是守得雲開見月明,得之她幸。
照片上羅奕的笑容還算乖巧,柳惜也笑得很甜。那會兒兩人都是學生模樣,站在他們倆中間的柳恬還是個小學女生。
柳惜最近經常懷念起那一年。她覺得這是祝贇和趙嫣分手帶給她的後遺症。
羅海生剛從工廠那邊回來,進門沒落座就跟柳惜聊起退貨率的事情。柳惜正想跟他談這個,乾脆就和盤托出自己的想法。
羅海生聽後愣了好一會兒,喝了口柳惜給他倒的水後才說:“得,現在你們倆也在一起了,我倒是沒必要替他解釋了。”
“三百多萬是他所有的積蓄了吧,沒有這個數字給我撐著,我自己那點成績得多丟人。”柳惜沖羅海生笑笑,“您覺得我處理方式還算妥當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