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間柳惜一直跟他較勁,時常在他家裡落下一些東西。他知道她的意思,想著自己有了女朋友,之前也拒絕過她三回了,礙於她的臉面就沒挑明,只是默默把東西收起來。
後來柳惜有次深夜醉酒回來,他幫她收拾爛攤子被裴之越撞見。裴之越不僅沒誤會,反而道出是她搶了柳惜喜歡的人這句話。
羅奕聽到這句話,知道裴之越是無所謂他了,也就想明白柳惜為什麼要跟他這位女朋友明爭暗鬥。
兩個人帶著複雜的心情,一架吵完,各自散場。一個分了手,另一個遠走他鄉。
自此,羅奕漸漸明白自己的心。他在一種莫名其妙的狀態下愛上了跟他較勁多年的柳惜。
……
柳惜把左手手掌伸給羅奕看,靠近指節的地方有一道淺淺的疤痕。她太容易留疤了,這種小傷換作是羅奕,一點痕跡都不會留。
羅奕那天話說得的確重,當時柳惜對他大喊,說是他瞎了眼才看不到她的好。羅奕還以為她會被自己罵哭,結果她不過是把他推到雪水裡,當場就報了一點仇。
“你知道個屁。”柳惜害怕他又趁機靠近,坐到了另一張沙發上。
羅奕後來回想那個階段,柳惜好不容易等到他回來,結果他跟她的朋友談起了戀愛。她就住對門,八成狀態不佳。
她後來又跟裴之越見面,心態穩的可怕。羅奕搞不懂她的性格,有時候覺得她故意彆扭,有時候又灑脫的不像話。但她現在手起刀落,已經能傷到他的要害。無非是真的太了解他罷了。
那晚兩人路邊吵架,她那些刀子多半是泄憤,她知道怎麼樣能讓他難過,也知道怎麼樣愛他。
這麼些年,她不可能沒有怨言的。人心都是肉長的,羅奕單是看著她跟薛曉卿打電話都能氣得半死,何況她看過他那麼多場過去。
羅奕想著想著,又塞了一個棉花糖進嘴巴里。看著柳惜對自己避而遠之的樣子,對她說:“你放心,我不碰你。”
“以前你跟我表白,沒說過你喜歡我。”羅奕又說。
柳惜詫異地回頭:“你要不要臉?”
羅奕倒也沒說錯,柳惜一直說的都是“我想做你女朋友”,或者“我不想做你妹妹,我想做你女朋友”。
我還想跟你抱一下、牽一下手。
……
“已經四次了。”
柳惜知道羅奕說的意思是他已經表白四次了,他把她過生日那次算進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