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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她發郵件到前公司的財政部詢問績效一事,本不期待周末能回,但周天的時候她居然收到回信,郵件說各部門的績效早已發下去並核對好且本人簽字後,將她的那一欄截圖給她看,半年,共五萬的績效,簽字欄上她簽了字。
對方很努力模仿她的字跡,她喜行草,字跡飛揚潦草,想模仿字跡的人必須基本功紮實,顯然字跡歪扭非她的名字。
對方發來第二封,讓她有問題可以問各部門主管,最後簽字的也是他。
姜今堯想了想應對措辭,開了錄音打過去,「白建勇,我的績效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沒有發送到我的手上?」她對他的厭惡,裝都不願裝。
白建勇的語氣也不好,「你已經被開了,不屬於我的部門。這種事我不負責,不要問我。誰給你發工資,你找誰。」
姜今堯冷然道:「我已經問過了,績效核對表上,有人仿造我的字跡。績效表要你最終簽字後才返送回財政部,我的績效出了問題,是你的失責,不要以為你不承認就什麼事都沒有。」
白建勇態度很惡劣,「那你就去報警,我的時間按美元算,你賠得起嗎?」他故作回憶,陰陽怪氣:「哦對,聽說你在做兼職,堂堂高材生竟可以俯下身子屈服生活,不容易。說不定賺得比我還多,五萬算什麼,傍上金主了,每個月零花錢五十萬打底。」
說完,他猛地掛斷電話。
姜今堯氣得發抖,緊攥著電話。
赤腳走去廚房,咕咚咕咚,灌了一大杯水讓自己冷靜。她不能衝動,要先摸清事由,才知道報警後如何能將證據傾向於她。
周一上班時,她的磁場很沉,周遭的寒氣使她所到之地,皆秒凍起來。到一樓未休舍時,店員關切問她,她淡淡回話,「沒怎麼,大姨媽來了,不大舒服。」
店員叫謝秋雨,很早之前就和她相識。那時她來光顧過幾回,長得太標誌,讓人一眼萬年,她記得對方。
等姜今堯不再為顧客身份,開始穿過大堂上樓後,兩人的接觸也多了些。店員是實習制香師,平時在門店守一下,主要是學習制香。
姜今堯逮著內行人,會問她行業內幕,以避開購買套路。兩人一來一回,還算熟絡。
鄒韻然在一樓後院學習制香,後院是有個天井,除了路邊的六層樓,後院還有三個方向的平房,類似四合院,天井處陽光很強,有一棵很蒼老的歪脖槐樹,陰涼處擺滿香架,上面擺滿陰乾的香品。
姜今堯過去看了一眼,制香師在日本留學,英文不錯。和她可以正常交談,姜今堯便退了出來,來時她吃了止痛藥,難忍的痛經才沒有折磨她,但還是能感覺到偶爾一陣脹痛感。
她能忍,拿著熱咖啡在大堂閒逛。說是兩方團隊交涉,促進聯名項目,但多是nydia及團隊在和對面溝通,而她,除了辦公室里翻譯ppt和策劃書,其餘時間都是跟著鄒韻然瞎逛。
其間,謝秋雨內急,拜託她頂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