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今堯感覺自己頭頂上空突然黑壓壓一片,烏雲籠罩。
等她抬頭時,另外兩人已經欺身上來。陳沁雅要挾的眼神緊緊盯著她,手攥著,捏得骨頭砰砰響。然後坐到她身旁,威脅道:「今天你要說不清楚,就不想走著出去。」
方月可坐在她另一側,「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兩人左右夾擊,讓姜今堯無處遁形。
邊質問,方月可邊拿了她的手機,「你不說,我自己看!」
她和蘇岸揚的聊天框內容不多,一屏幕剛好容納。最近的一條是:「看電影,你去嗎?」
上一條是他上次問姜今堯中文課結束沒有,她沒回。再往上,是蘇岸揚給她的轉帳記錄。
方月可問:「你和蘇岸揚到底什麼情況,他還給你轉帳,你背著我們和他在一起了?」
「你小子撒謊,騙我們說和他不熟,陌生人喊你看電影?」
方月可的腦補能力極強,「該不會你們從高中就偷偷在一起,然後瞞著全世界的人。」她倒吸口涼氣,「畢業八年了,該不會你們倆的孩子都八歲了吧!」
......
再不解釋,她真的很難走出這個門。
姜今堯雙手舉起,投降:「好,我坦白。」她掐頭去尾,簡單解釋兩人重逢的事,絲毫沒提曾經。
方月可不知何時坐到她對面,翹著腿雙手環胸,冷哼一聲,「如果只是不熟的甲方,他幹嘛約你看電影?這是只有情侶,或即將成為情侶的雙方才會去做的事。」
「我僱主喜歡他,約他看電影約了好幾次了,早晨他才答應。估計是問我這個隨同翻譯跟上不跟上。」
「你在我這裡的信譽值為零了,你的話有待考究。」陳沁雅持懷疑態度,問:「那轉帳是怎麼回事?」
「你們沒給老闆跑過腿?」姜今堯極力撇清兩人的關係,「當初同桌沒多話說,如今也一樣,純粹的上下級關係。再說了,那是老闆眼裡的肉,我敢惦記?」
兩人沒完全信,方月可問:「你有什麼方法能證明你們只是冷漠的甲乙方關係?」
「......」
「還是不是朋友,沒有一點信任?」
「沒有!在你冷漠說和他不認識的那刻起,我們的信任崩塌了。」方月可很浮誇地胸前比叉。她一向古靈精怪,鬼點子多,「這樣,你給他發給定位,然後什麼都不說,看看他是冷漠無視,疑惑問你,還是二話不說直接過來?」
她二話沒說就拒絕,但陳沁雅趁她不注意,從她包里偷偷順走了手機,拋擲給方月可,同時桎梏住她。
「一會兒我就設密碼。」
姜今堯對外是個高冷難以接觸,更難以開玩笑的存在,但對於好友,一向縱容好脾氣。她們的行為,她沒生氣,只是在搶回手機後馬上撤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