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叫什麼?」
「姜明夢。」
蘇岸揚不大理解,別人取名字都是兩個字,一聽就是萌寵的名字。她倒好,取個人名。「你這名字很人性化.........」
姜今堯不理人,隨他說。
須臾,她發現人還沒動身的跡象,扭頭看過去,竟然和姜明夢玩起來了。
「......你是孤兒嗎?你沒有家嗎?」
蘇岸揚拿過手機亮屏,九點了,確實也該走了。「行,我是不速之客,坐了一個多小時連杯水都沒討到.........下次.........」
「別來。」姜今堯接他的話。
對方不接茬,笑說:「下次.......還來。」
他起身走到玄關處換鞋時,姜今堯突然喊住他,對方看著她,她又緩緩轉回頭按了暫停,才問:「誒,你知不知道.............蔡靈慧結婚了?」
蘇岸揚一面換鞋一面回話:「誰?」
「...........沒誰。」她乾脆利落的轉回去。
——
周天,本該愜意學習的姜今堯苦著臉出現在未休舍,因為鄒韻然聽聞蘇岸揚要來制香,她也想學,但奈何語言不通,所以將『橋樑』帶上。
蘇岸揚早早就來了店裡,看到兩人時笑著打招呼。鄒韻然笑得像富貴花,他向來不主動,太罕見了。她身後的姜今堯很冷淡,眉眼帶著一抹霜,也不回應他的熱絡。
蘇岸揚倒習以為常,她八年前就這般,愣是一點沒變。平日裡高冷得像孤傲的雪中梅。只有跟熟悉的人一起,她才會展現活潑話多的那面。
昨天她的活潑話癆,帶攻擊性的吐槽,讓他晃眼以為兩人又像以前那樣,沒有一絲嫌隙。
這番看來,錯覺罷了!
要哄好她,重歸於好,還有得熬。
鄒韻然聽說他今日要制香,特意起了個大早。她想磨他親自為自己制香,一款獨一無二的香。
蘇岸揚的制香技術是半路出家,費商周教的。費商周是傳統中醫世家,他喜香,拜師江淮出名的傳統非遺制香師黃州應門下。
鄒韻然興致勃勃,「Su,你是要為我制一款線香嗎?」她說的英文,不用翻譯。
蘇岸揚從罐子裡掏出沉香原料,鼻尖嗅了嗅,「想得美,想要線香,自己做,只收你的成本費。」未休舍有體驗手工自製線香的活動。
『想得美』翻譯成法語,借她的嘴說出去,不就成她在吐槽了?
她一個翻譯而已,工作還得情商和智商共同發力。
姜今堯嘆口氣,將他話里有鋒利的地方刪掉,「他說,你可以跟著學,和他一起做。除去成本,不收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