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同學聚會在雲沙市,但不記得誰提議在江淮一聚,不少老同學都定居江淮,免於奔波,眾人無異議,便將聚會地點約在江淮。
姜今堯聞聲看向手機,縮小視頻後點開圖片,「目前聚會人數有多少?」
所有參加的人要提前一個月報名,「我們班攏共五十二個人,除了在國外的,坐月子的,在外省的,一個生病去世。還有蘇岸揚,有三十個左右。」
「人數不少,三張大桌,而且都是家常菜,挑不出刺。還有活動,民主投票,最高票說明大部分人是願意的,三十多個人的聚會,不可能面面俱到,你別太有壓力。」
方月可:「我就怕人家覺得我沒有招待好,落人口舌。」
陳沁雅:「我說你就是想太多,做好分內的事就行了。」
姜今堯猶豫幾番,問她:「你問他了,他說不來?」
方月可啊了一聲,「哪個他?」隨即反應過來:「蘇岸揚?」
「嗯。」
方月可:「沒有啊,他從來沒參加過,還用問嗎?大家都和他沒聯繫,就你和他現在還有點接觸,但是喊你去問,你又不問。」
方月可信了他只是甲方,八年足以讓不熟的兩人如陌生人,強迫她去邀請大佬,略微為難人。
姜今堯漫不經心擼貓,手機振動一瞬,誰人給她發消息。姜今堯再次縮小視頻,回到主頁。
蘇岸揚:「我在門口。」
她側頭看向玄關,又朝著好友道:「臨時有點事,你們先聊。」
方月可正想問她原因,對方已然果斷退了出去。
姜今堯不急不緩走去開門,門鎖咔噠一聲,四目相對。
這次,她主動側身,讓對方先進來再說。兩人都沒著急開口,等蘇岸揚換了鞋坐到沙發上抱著明夢時,她問:「喝什麼?水,茶,還是可樂。」
「可樂。」
姜今堯推開冰箱,拿了冰可樂拋給他,悶不聲坐回地毯上繼續看電視。電視的聲音響徹客廳,但還是掩蓋不住的微妙磁場。
沉默良久,蘇岸揚先敗下陣,「同學會什麼時候?」
姜今堯頭也沒回,「周六。」
「我要去。」
姜今堯按了暫停,轉頭看他,眼底深意不明,「行,我和方月可說。」
他要去同學聚會,宛如投入水中的深灰炸彈,她無法預設場面。但依他的性格,沒有應付不來的局面。
他不記得方月長什麼樣,回想半晌,也沒哪個印象深刻的同學。認真來說,他去的意義不大。那一年,是他最陰鬱的一年,沒心思和班上乖乖仔同學相處。
自打他進來,她就隱約聞到酒味,「你喝酒了。」非疑問句。
蘇岸揚將明夢抱在懷裡,明夢卻不如先前黏他,欲躲開。「嗯,喝了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