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岸揚不把這事說清楚,那兩人就無法順坦。他頭一偏,「過去的事,忘記,才你好我大家好。再說,當時年輕不懂事,幼稚,就不能原諒幼稚不懂事的我?」
姜今堯緩聲道:「不解釋清楚,就過不去。」
蘇岸揚漾起桃花眼的波瀾,「當真要給我判無期徒刑?」
「說不清,那就是無期。」
蘇岸揚一口咬定當初並非真對她無情,只因一些事不得不與她疏遠。
姜今堯也理不清邏輯,前一天還好好的,突然斷崖式和她決裂,其中必有因果。他越是不說,她就越是想深究。
但蘇岸揚不願說的事,又豈是她能逼問得出來。她不急,她有耐心和他慢慢耗。
蘇岸揚轉移話題:「明天,若得閒就去。」
姜今堯不忘提醒:「記得說是方月可邀約前去。」
第34章
同學聚會下午兩點開始,她起了大早,倒不是因此,上午要去參加某單位單招。曾近鵬前一晚特意發消息提醒她,要她準備好必備證件,早些去。
姜今堯參加了諸多場考試,這些事早成習慣,但曾近鵬仍回回都提醒。說到底,他的擔心,緊張過甚。若說上岸,最期盼的非當事人,而是他。
姜今堯好些天沒看書,做言語理解生疏幾分,語感頓澀。出了考場,曾近鵬便馬上電聯,問她如何。
她說得含糊:「一如既往發揮,剩下交給上天。」
曾近鵬一貫寬慰,怕她因此受挫。但內心一直納悶,姜今堯一向學習能力強,從小到大都是第一名。可為何,偏偏挫在考公上?
公務員招考,只要第一名。但她千軍萬馬過獨木橋,她向來能拿第一,但怎麼一到招考,要麼第二,要麼面試被反超,就是差那麼點運氣。
天時地利人和,就只有人和?
他從未想過,問題也許出在姜今堯的身上。
他想了想,「等放寒假,我抽個空來看看你們姐弟。」
姜今堯在寒風中等公交,拉攏衣領,「等寒假,小旭也回家了,您沒必要折騰。」
曾近鵬是擔心長期考試會一再挫她的銳氣,又佯裝正常。「那……過段時間等周五下班了來。高鐵過來挺方便,正好看看你住的地方怎麼樣,都一直沒去看過。」
姜今堯沒再說什麼,「行,那您來前先跟我說,我好做打算。」
——
中午十二點,姜今堯出考場,而蘇岸揚在同時間等在機場。
約莫半小時以後,出站口出來一個身形挺拔,著黑色呢子衣,氣場強大,一副墨鏡將臉擋住大半,正是未被遮擋的下半張臉,才正是兄弟二人最相似之處。
蘇岸揚摁下車窗,髮膠定型過的凌亂前刺不再擋額頭,立體眉骨全然顯露。
側耳的黑金鑽石耳環奪目,蘇岸庭上車便冷語:「這麼騷包,到底隨了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