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當時不是澄清了嗎,不是他。」大家有印象,有人舉報他販煙,牽扯了一系列的事。當時涉及人員很廣,鬧得大。
當時新校長剛上任,鐵了心整改學校風氣。
「沒有這事開始,又怎會去公然搜他的課桌呢?」
「我聽說姜今堯寫的匿名舉報信給政教處主任,舉報他販煙。」她補充道:「但是我和今堯幾年朋友,很了解她,她做不出來這種事。」
方月可先言:「誰主張,誰舉證,你有證據嗎?」
蔡靈慧說:「所以,我才說是誤會。現在提一嘴,就是想幫忙他們二人化解誤會。」
姜今堯不想搞砸方月可辛苦籌劃的聚會,不和她計較,但一次兩次三次,她不是沒脾氣。
她的語氣是三月寒冰,「都說是匿名舉報信,你怎麼知道是我寫的?」
蔡靈慧不再藏著敵意,「我聽教導主任說的,說語文老師一眼認出你的字跡。」
「是嗎,當年有熟人仿造我的字跡,想栽贓陷害給我,只有我身邊人熟悉我的字跡,當時我在練行楷,沒寫正楷。而我看到那封信,確實很像我的正楷字跡。蔡靈慧,你當初為掙零花錢,四處模仿別人字跡為別人寫作業這事,別人不知道,我知道。」
蔡靈慧的家境一般,父親再婚,母親沉迷牌桌無暇顧及她。班上同學皆以為她的家境優渥,她自述從小父母寵愛有加,周遊列國,各種名牌,從不對她的零花錢加以限制。
實際上,零花錢是她私下為其他學校的學生寫作業賺的。
蘇岸揚火上添油,「當年,我記得是你跟我說,我的同桌舉報誣陷我販煙抽菸,並將匿名信給我看。」他篤定是姜今堯時,正因他看了蔡靈慧遠赴江淮為他帶來的匿名信複印件,因此怒不可遏。
蘇岸揚初次聽到她的解釋,先前好幾次她都囫圇略過,不澄清也不承認。他以為是她默認。是她發泄而為之。
原來、不是她。
蔡靈慧不承認,把鍋往老師身上甩。
姜今堯不想以此留笑話,往後每次聚會,大家都反覆吃她們互撕的瓜。她站起身,「行了,都過去了,現在說什麼都沒意義。」她對著眾人:「你們繼續聊,我還有事先走一步。」
她沒猶豫,與方月可陳沁雅對視,讓人莫挽留。
蘇岸揚隨即起身,眼神只追隨她。
蔡靈慧忙挽留:「你怎麼也要走?」
蘇岸揚無視她,走到門口,想起什麼,側身對著眾人:「對了,剛剛你們不是問我喜歡誰?是姜今堯。我喜歡她,到現在八年了。」
他不忘始作俑者,「當年你和姜今堯是好友,為何一而再背刺她,我不得而知。這麼多年過去了,昔日同窗好好坐下聊天,你也不得安生,話里話外針對她。你是欺負她身後沒人?她給你留面子,我可沒她的心軟勁。以後你若再惹她,就別怪我不顧同學情誼了。」
宛如投入水中的深水炸彈,當事人說完後快步離去,追某人去了。
第38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