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她往上蹭,和人的視線在同一水平線。嘴唇晶瑩剔透的飽滿,憨笑:「我要吃糖.......媽媽說吃薄荷糖就不會暈車了。」
她湊得近,熱氣撲灑在他的臉上,蘇岸揚能聽到兩人呼吸聲,此起彼伏。他咬牙暗咒:「再帶你喝酒,我是孫子!」
下一秒,姜今堯的唇又一次覆蓋上去,啃咬了一下。
蘇岸揚極力防備,拉著她的雙腕桎梏住,將人翻到一旁,「自己睡!」蘇岸揚迅速起身,站在床邊。低頭看了眼,咒罵一聲。
他再怎麼正人君子,前提是一個正常男人,心理生理都正常的男人。
蘇岸揚不再回看,怕最後一絲理智被吞噬。姜今堯不知何時挪到床邊,在他欲抬腳之際拉住他的手腕,「蘇岸揚,不要走。」她的語氣平緩,像極了清醒時喚他的名字。
蘇岸揚不回頭,再一次問她:「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
「知道。」她的回答很快,乾脆又不帶溫度,不像醉酒人的後搖。
「不要走,這些年,我好想你........」
姜今堯輕輕一拽,他被扯向她。
他完了。
蘇岸揚的理智被衝垮,意亂情迷,如海嘯席捲吞噬一切。
「你會後悔的。」
——
次日,窗簾的縫隙透進來的光晃動,沉睡人緩緩睜開眼。一如往常般看手機,已是中午時分。姜今堯緩緩坐起身來,頭痛欲裂,就連身上也各處酸痛疲軟。
昨夜的回憶如潮水般,一次又一次撲向岸邊,每一次,都帶來新的回憶錨點,更是一種酒醒後的衝擊。
她僵硬地偏頭,看向身側的位置。枕邊無人,她的心懸空跳一下,又平穩回去。
下一秒,潮水再一次席捲,將一切細節翻江倒海般推至岸邊。
姜今堯空坐在床上許久,征神許久。
蘇岸揚發來微信:起了嗎?
蘇岸揚:起了跟我說一聲。
姜今堯看完後摁熄屏幕,拖著渾身疼痛的身體去洗漱。
蘇岸揚遲遲未等到她的回覆,她的態度,大概有了底。自打重逢,他在姜今堯那兒碰壁是常態,但這次,他拿不定態度,心里很虛。
沒到四點,加班是進行不下去,他散了員工,驅車去了她家。
蘇岸揚知道密碼,是賴了多次偷看到的。他沒有貿然解鎖,在門口打了幾個電話都無人接聽,但他分明聽到鈴聲從門後隱約傳來。
蘇岸揚發微信給她:我們談談。
蘇岸揚:不要逃避,是我的錯,我道歉。但先開門好不好?
蘇岸揚嘗試敲了幾下,但仍沒有等到人開門。
蘇岸揚:我在門口,等到你開門為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