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的法語,姜今堯的職業素養緊繃,立馬翻譯她的話。
蘇岸揚敷衍:「各大品牌的高奢宴會很多,都能穿。」他今日穿著西裝,沒打領帶,最上方兩顆扣子解開,懶散解開袖扣,落在姜今堯的眼里,只覺得是斯文敗類。
鄒韻然是各大高奢品牌的頂級客戶,各種宴會或秀場都會第一時間給她發邀請函,她能穿的場合很多。
姜今堯翻譯他的話,鄒韻然聽完瓮聲瓮氣回話。
姜今堯公事公辦翻譯,「她說、那不一樣,她要的是你的目光追隨她,要你為她傾倒。她要所有你的追求者,黯然失色。」
蘇岸揚的眼神無論看向何處,餘光皆落於她。「Ranie,你不要浪費時間在我的身上,大可不必。」
姜今堯內心很複雜,尤其是轉述『大可不必』四字時。
話都到這份上,原計劃的生日告白也沒影了,鄒韻然坐直,面向他:「Su,我很喜歡你。以前說過很多次,你都拒絕了我。但我相信,只要我堅持,你就一定能喜歡上我。為了你,我遠赴中國,為了你,我費盡心思與你的團隊合作,我可以為你做很多很多事,總有一天,你能看到我的真情實意。」
姜今堯直愣愣地翻譯她的話,從給鄒韻然做翻譯的那天起,她開始對蘇岸揚說各種膩歪油膩的情話,可她每一迴轉述『她喜歡你』四字時,情緒像層層浪花堆疊,每一次情緒都越濃烈,也越明顯。
鄒韻然怕表白沒有重量,搬出景萊集團,說只要他和她在一起,偌大的景萊,以後都是他的。
就連姜今堯都知道,最後這句話,在蘇岸揚的眼里是哪般玩笑。可她卻熾熱又真摯地看著心上人。
蘇岸揚勾唇笑了笑,「可是我不喜歡你,我要你的家產做什麼,你還是去找個對景萊興趣更大的男人,更能討你歡心。」
即便鄒韻然被他拒絕多次,但每一次都是新的傷心。她像求助般看向姜今堯,她的腦子亂了節奏,沒有腦力對他說英文。
姜今堯有些於心不忍,但還是轉述:「她問你,為什麼不接受她的愛?」
蘇岸揚的眸色深了幾分,神態也正經起來,「你告訴她,因為白月光的殺傷力太強了。」
姜今堯在心間嘆氣,問自己怎麼就捲入了這場風暴,面上看似淡定地轉述。鄒韻然略帶哭腔的反問她。
半晌後,姜今堯又問:「她問你,你的白月光叫什麼?」
蘇岸揚:「.......叫杳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