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行!」
「你不答,就說明從高中到現在,你都不把我們當朋友,所以才什麼都瞞著我們。」
「.........」
姜今堯默認妥協。
方月可問:「你喜歡他嗎?」
「高中的時候,他占據了我的一半心臟。」另一半,是前途。
陳沁雅與方月可統一戰線,「避重就輕!」
方月可:「我問的是現在!請你誠懇回答!」
姜今堯聽從她們的話,認真解剖內心,似乎考慮了很久很久,她輕輕點頭,聲音很輕卻帶著不易察覺的力量,「喜歡。」
她又說:「可是他不在我的人生規劃里。」
高三畢業後,曾近鵬讓她制定了一份人生規劃。讀大學、出國交換、保研、讀博、留校教學,是她的人生清單,曾近鵬先給了她參考:讀大學,讀研,考公,結婚。
於是她藏起了自己的那份,以他的建議為參照。
曾近鵬來時與蘇岸揚偶遇,後面又反覆點她,這些都是她的理由。
陳沁雅鄭重給建議,「我覺得,你該溝通。」她寡言,向來平心靜氣,有想法也藏著。
方月可點頭附和。
姜今堯喃喃:「他也這麼說。」
陳沁雅攤手:「你看,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你最大的問題是不溝通,什麼事都藏心裡。很多事提一嘴就解決了,卻因不溝通而繞了很多的彎路。去和老班談談,有關你真實內心。」
——
蘇岸揚二十六歲了,生日當天他的微信響了一天,即便在滑雪場來回與速度作伴,他的腦子沒有放空,仍有一絲期望,希望在海海祝福中看到某人。
中午,他和費商周等人在雪場餐廳用餐,蒲君樺打來電話,祝兒子生日快樂。蘇岸揚聽著自家媽媽的念叨話,放空看著落地窗外的雪道上來來往往的滑雪人。
蒲君樺叮囑他注意安全,蘇岸揚囫圇嗯了幾聲,臨掛電話之際,蒲君樺欲言又止問他和哪些人一起。
他的好友,蒲君樺認識,聽完說:「只有他們,沒有其他人了?比如、我的未來兒媳婦?」
不知那陣妖風颳到她的耳邊,蘇岸揚無奈道:「媽,少聽謠言,沒有的事!你現在的大事,是幫你大兒子盯婚禮籌辦!」
蒲君樺說:「是謠言嗎?顏顏可都跟我說了,還有你哥也說了,臭小子,連你媽都瞞。」
蘇岸揚抖了抖菸灰,「說什麼了?」
孟臻顏試探蒲君樺對姜今堯的態度,說他和人現在不清不扯。蒲君樺沒什麼反應,惋惜她和蘇岸揚緣分淺,又說他喜歡誰都可以,隨他的心意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