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楚,她上岸的意思,是往後的人生被框住,未來三十年的職業生涯都在一個叫王集鎮的地方。意味著她這次的離開,不會回頭。
彼此沉默,姜今堯很貪婪地聽著他輕微氣息撲灑在揚聲器,再傳過來。
以後,應該沒機會了。
第48章
她回想起那日蘇岸揚逼她開誠布公地聊,默了很久很久,說:「物是人非,如果是十八歲的我,那我會有勇氣和你在一起。而我今年二十五了,賭不起。」
「就像鄒韻然說的,我是來自貧民窟,和你結婚的人,可能是鄒韻然,是孟臻顏,又或者是其他富家女。」她不斷努力在自己的世界成為優秀的人,一旦進入另一階級,她的所有努力都白費。
「就算我們在一起,有未來嗎?要麼結婚,要麼分手。」
蘇岸揚說:「我的人生里,每一次婚姻的具象化,都是你。」他對婚姻沒什麼概念,不認為是人生必選項,可他想蓋上鋼戳,讓她成為自己的妻子。
姜今堯說:「婚姻是一門複雜學問,三觀、認知水平,性格,道德,付出意願和經營能力的雜糅。階級又像是一道門,門前門後的世界不同。我強行闖入別的世界,又怎麼會有好結果。」
人生要允許遺憾存在,她寧願彼此成為遺憾,也不願在一起後因一地雞毛而彼此厭惡。
她吸一口氣,狠心說:「你有多不喜歡鄒韻然纏著你,我也是一樣。所以,別纏著我了。」
她至今仍不能分清他萌生的感情是白月光倒映的水中月,還是因酒後失控而萌生的彌補,歉意,而被他誤當成愛。又或者如他所說,是純粹的,無雜質的愛情。
她下車時,蘇岸揚說:「命中注定的,無論我再哪個年齡段遇到你,都一次次的愛上你。」他說:「你逃不過我,姜今堯,你也一樣,你要認命。」
——
林橙清與她的另外兩個朋友碰過幾次面,不陌生。方月可來得最早,幫忙她打下手,等著另外兩人下班趕來。
方月可帶從老家拿來的果酒擺在桌面,擺好玻璃杯,玻璃杯與餐桌『哐』一聲碰在一起,高頻的清脆聲。
再次『哐』一聲時,是四人共同舉杯,「祝、姜大美女奔赴她的美好前程,一路平安,之後一切事宜順利。」
四人不拼酒,抿了一小口拾筷夾菜。
姜今堯沒盛飯,拿湯匙舀魚湯,問她們:「先喝湯吧,湯很鮮。」
方月可雙手接過,「謝謝杳杳美女,想到以後都吃不到你做的飯,突然就食不下咽。」
陳沁雅將空碗遞過去,問正事,「什麼時候體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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