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月可不忘待客之道,給她倒茶,她走前失魂落魄,回來後滿面春色,身為好友,為她開心。「來,現在不一樣了,千萬不能怠慢。」
「那你可得好好伺候,我行李箱裡一堆衣服沒洗,那交給你了。」姜今堯順著她的話,頤指氣使的使喚她。
方月可:「嘖,你想得美。」
方月可認真說:「請你一五一十告訴我,你和蘇岸揚又是怎麼廝混在一起的?」
趁人在她這兒,她要嚴刑拷打。
姜今堯抱著明夢,給它順毛,從他去王集看她說起,言簡意賅,只挑重點。
方月可聽完感嘆:「所以說緣分太玄學,不是你想斷就能斷的。那我的真命天子在哪兒,老天爺不長眼?」她說:「你看看蘇岸揚身邊有沒有類似的深情多金高質量男性,請介紹給我,謝謝。」
姜今堯認為符合她要求的男性屬於稀有動物,「你都說了,看緣分。」方月可的人際交往廣,新朋友很多,但沒發展起來是因不合眼緣,不願將就。
話題聊到深處,方月可難免會問她今後的打算。她不是走一步看一步的人,但身為朋友總歸會為她擔心。
姜今堯默了默,「想讀博。」
她打算回來後開始一步步規劃,她的專業能走的路不多,國內就外企,翻譯或體制內,要麼就出國。可她不想出國,也不喜歡和企業里的同事勾心鬥角,更不願再經歷一遍機關單位的PUA。
不過正是這一遭,才讓她有勇氣反抗。
方月可問:「讓蘇岸揚養?」依她的個性,應該不會。
姜今堯:「我有積蓄。」她的物欲不強,平時花錢節制,幾年的積蓄足夠支撐她讀博。
周六的空閒,方月可足以和姜今堯深度聊天。
方月可逼問兩人高中在眾人眼皮底下談戀愛的細節,姜今堯說話向來只揀重點,只講結論,但這次,她有一整天的時間磨她說細節。
姜今堯再次重申:「沒談戀愛,頂多互相喜歡。他怕耽誤我..........」
這不是重點,「行行行,那你也要說一些甜甜小細節,請激起單身狗的戀愛欲。」方月可單身兩年有餘,平日嘴嗨,但她早已單身上癮。
姜今堯經不住她磨,想了想,簡單說了幾件。
是她考試失利那次,蘇岸揚讓旁人出面,向廣播台點歌,寫鼓勵卡片。那一整天都在放周杰倫的歌,下午用餐時間,鼓勵她的話,甚至藏頭詩,都是他寫的。
方月可有印象,「原來是他,當時大家都以為是隔壁班的那個戴眼鏡的乖乖男,不是啊!」藏頭詩對於心思不在學習的同學來說,很快就看出來。但是沒署名,眾人都在猜測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