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岸揚哄著,將錯攬在他身上。訴說她在崗位的不快樂,宣傳快樂最大的價值觀。以抑鬱症舉例,前程似錦有什麼用,人沒了。曾近鵬鼻哼一聲,「歪理,她的前途怎麼辦。」
蘇岸揚篤定:「有我在,就沒有『怎麼辦這個詞。』」
姜今堯在廚房幫忙擇菜,注意力全在外面。劉英向來不對她的事多話,兩人的話題只由幫廚任務展開。姜今堯剝蒜,劉英問:「小旭是不是有女朋友了?」
姜今堯不動聲色,「不知道,他沒和我說。但大學了,可以體驗下校園戀愛。以後上班了,就很少會這麼純粹的談一場戀愛。而且如果能從校園走到婚紗,其實這種感情更加堅定。」
劉英在切菜,垂著頭,「這麼說,是談了。」她身為媽,蛛絲馬跡怎麼可能發現不了。如果真沒談,這番帶有勸說意味的話從何而起。
姜今堯仍說不知道不清楚。
曾旭胤怕劉英知道,是怕她干涉,怕她說刺耳話。
飯桌上,曾近鵬就好那一口,眼下有人陪著,更無節制地喝。幾人勸他勸不住,索性不搭話。蘇岸揚酒量好,但家釀酒度數高,大半下肚,他感覺到醉意。
曾近鵬已然醉意上頭,說的話全是心聲。開始大倒苦水,說自己這些年的不容易,費心費力培養一個高材生,好不容易有工作了,人生開始穩步進行,結果做出大逆不道之事。
曾近鵬好幾次夢見此事,噩夢性質。
又說他當年分配兩人坐一桌,是堅定相信姜今堯不會受他影響,後悔自己為什麼要安排兩人做同桌。
姜今堯在一旁不敢說話,蘇岸揚雖酒勁上頭,人是清醒的,哄著他,順著他的話道歉。
等曾近鵬徹底醉了,劉英扶著人進屋。姜今堯收拾碗筷善後。蘇岸揚幫忙,讓姜今堯出去,他來洗碗。姜今堯說:「哪有客人洗碗的待客之道,再說了,曾叔的酒是從鄉下帶來的,度數很高,你去歇著。」
蘇岸揚不出去,陪著她一起洗。
沿海城市的悶熱是空調都解不了的黏膩,姜今堯推開黏人精,「你出去,不要影響我。退後,立刻馬上。」她補充道:「一會兒劉姨看到不好。」
他沒被蓋上認可章,若被撞見這一遭,剛剛的酒就白陪了。
蘇岸揚被推開,廚房逼仄,他背靠著牆,雙手投降狀:「保持距離了。」
——
劉英讓蘇岸揚留宿,睡曾旭胤的房間。蘇岸揚禮貌回絕,雖說平日沒正形,但關鍵時刻他很堅定。「不了,阿姨。我在附近酒店開了房。」兩人本就沒認可他,更是要留好印象的時刻。
劉英客套幾句,沒再堅持。蘇岸揚換鞋出門,眼神時不時落在她身後的姜今堯身上,劉英讓姜今堯送送,兩人一前一後出去。
『砰』一聲,聲控燈隨即響起。
蘇岸揚沒往下走,在過道里站著,姜今堯站他身後催促,「站著做什麼。」
下一秒,聲控燈熄滅。黑暗瞬間淹沒兩人,姜今堯猝不及防之下,被某人摁到牆上,酒精迅速從她的口腔蔓延,隨即而來的是強勢攻進來的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