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後她及時與曾近鵬商量,詢問他是否能見一面。曾近鵬問她:「你確定要和他結婚?」他還是怕豪門不好進,進了也難捱。
「我確定。」她說:「曾叔,在世界上,您就是我最親的人。如果我的幸福得不到您的支持,那我會很難過。」
曾近鵬嘆口氣,「傻孩子,我怎麼會不希望你幸福。」他早已認可蘇岸揚,但身為家長,總歸因孩子有成千上萬的顧慮,總有止不盡的擔憂。
姜今堯:「那見一面,我相信您會打消顧慮的。」
——
雙方父母見面約在周六,曾近鵬要趕回雲沙上周天的晚自習。他和劉英周五便來了江淮。
蘇岸揚親自接人,並將人安排在江淮的五星級酒店。算是家中大事,曾近鵬將曾旭胤也喊上。
為陪他們二人,姜今堯也在隔壁房間住下。
曾近鵬試探過,沒探出兩人同居,否則會氣得直接回雲沙。為這次見面,蘇振升將周六的出差挪了,蒲君樺也時不時向蘇岸揚刺探敵情。
餐廳不是最昂貴的,卻是最符合曾近鵬口味的。姜今堯有意無意提及他父母的上心程度,曾近鵬聽進去,說:「還沒成一家人,就開始胳膊肘往外拐?」
姜今堯否認,收斂起來。
蘇家父母先到餐廳,門一開,雙方家長都有一秒緊張。彼此打招呼,坐下交談。蒲君樺對曾近鵬有無盡感激,「我這兒,叛逆不聽話,那時候給你添麻煩了。」
蘇振升也感謝他當初對蘇岸揚的照顧之情,他以茶代酒,敬了一杯。
雙方並未一開始就談兩人關係,而是從蘇岸揚的罪證開始談起,氛圍逐漸升溫,只是苦了某人。姜今堯在桌下悄悄捏了捏他的手,以示安慰。
蘇岸揚一手嗅茶水,另一手不動聲色反握住她,細細摩挲。要比沉得住,不顯山水,他不比姜今堯差。
曾近鵬吐槽:「他當初簡直無法無天了,從早到晚睡,誰的課都睡。我就尋思,這孩子晚上做什麼去了?一查寢知道,他拿娃娃藏被窩,自己翻牆去了網吧。」
蘇振升一個橫掃某人,「不知他哪裡學的,和他哥簡直天差地別。」
曾近鵬繼續回憶:「我當時想著這刺頭來我們班,怕帶壞別人,特意讓今堯和他坐,壓一壓他。一開始都挺好的,這小子開始好轉,不逃課了,開始看黑板了。我還以為我的功勞呢,後來才反應過來......」
姜今堯難為情低下頭。
蒲君樺打圓場:「所以說都是緣分,蘇岸揚從小被我慣壞了,天不怕地不怕,但還好品行是好的,這下有杳杳壓著他,才不至於讓他躥上天。」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