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盛走過來,看著他腳邊已經堆積了許許多多的菸頭,「你等很久了嗎」
「還好。」王息散漫的揚眉,語氣確是不咸不淡的。
他們走進咖啡店,感受到一股淡淡的香氣瀰漫著空中,這家咖啡店很是安靜,就好像時間都凝固了一般。
店內裝飾簡約而高端,以中性色調為主,牆壁上掛著攝影作品和藝術品,給人一種藝術氛圍的感覺。
整個空間明亮寬敞,採光極好。每張桌子上放置著純白色的布藝桌布,上面放置著精緻的烏木餐具和瓷器杯。桌子周圍擺放著柔和的照明燈,照亮著整個空間,讓人感到溫暖和舒適。
他們找了一個位置入座後,王息靠在椅子上,漆黑的眼眸不帶情緒的看著眼前的人,今天的江盛好像有些不一樣。
往裡日被欺負的只知道哭的膽小鬼,今天竟然有膽子約他出來,王息倒是很好奇,對方心裡打著什麼算盤。
不過確實已經很久很久沒有看到這個膽小鬼了,就連著畢業典禮都沒有去參加,王息那段時間甚至還有些懷念眼前的人,他想他肯定是欺負慣了這個娘娘腔,一時間都無法適應沒有人任他欺負還不會反抗,只會縮成一團哭成小泥人,看著就會讓人心裡暢快。
現在想想對方那懦弱的哭唧唧模樣,王息還是會心臟砰砰的跳動,身體的每個細胞好像都發出歡愉的嘶吼。
那段時間他也去找過這個膽小鬼,可是對方卻好像人間蒸發了一樣,沒有半點蹤跡。
「你最近跑哪去了」分明應該是擔心的話語,確聽著像是赤裸裸的挑釁。
這話問的江盛一臉懵逼的,他端起桌上的咖啡小小的喝了一口,「我就在家。」
「在家那你怎麼不來參加畢業典禮呵,難不成是害怕我揍你」男人金黃色的碎發散落在額前,修長的睫毛上下掃動著,神情是那樣的閒散又冷淡,看著有些吊兒郎當的模樣。
「畢業典禮已經結束了嗎」江盛手裡緊緊的握住玻璃杯,烏黑的眼眸中充滿了疑惑。
怎麼就結束了,不可能啊,明明還差段時間,江盛還想著要在畢業典禮前把霍政京哄好,這樣對方就可以陪自己一塊去參加自己人生中重要的時刻了。
可是現在對方竟然說畢業典禮已經過了。
這怎麼可能。
「早就結束了啊,你該不會是失憶了吧,你看看現在就幾月幾號了。」畢業典禮都過去差不多一個月了。
江盛拿出手機看了看,8月10號,怎麼會是這樣呢,可是他這幾個月的記憶全都沒有了,他該不會是昏睡了幾個月吧。
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緩緩襲上江盛的心頭,他感覺腦袋又開始發痛,痛的他臉色都變得蒼白,額上也冒出了細細的汗珠。
他渾身也開始沒勁,江盛痛苦的抬起手扶著自己的腦袋,感覺隨時都可能昏厥過去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