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彎下腰靠近江盛想要把對方抱起來,卻在這一刻聽清楚了對方的呢喃,「二爺,求求你不要丟下我。」
對方的語氣是那樣的卑微,那樣的祈求,這微弱細小帶著哭腔的聲音鑽進了王息的耳朵裡面,直接在他的腦袋裡面炸開了,他只感覺一股血液湧上了頭顱。
他眼眸裡面帶著不甘和憤怒的看著自己懷裡禁閉著眼眸的人,「都已經離開那麼久了,還是忘不了他嗎?」
王息咬著後槽牙壓低著聲音,生怕吵醒對方,他感受到了心裡發堵的酸澀感,他微微閉眸,隱藏著自己不暢快的心緒,隨後緊緊的抱著江盛。
一步一步的走出去,朝著醫院走去。
江盛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在一個陌生的地方,頭還痛的厲害,他伸了伸手,發現手已經麻了。
他微微垂下眼眸才看到王息趴在自己手上睡得正香,江盛的眼皮跳動了幾下。
他緩緩的抽出自己的手,細微的動作卻驚醒了還在熟睡的人。
「你醒了,感覺怎麼樣還難受嗎?」王息睜開朦朧的睡眼,盯著病床上,臉色蒼白的人,聲音都有些緊張的對著江盛一通詢問。
「好多了。」江盛說道,他的聲音略帶著一些微微的嘶啞。
他無意識的咽了下口水才發現喉嚨十分的乾澀,還帶著微微的刺痛,江盛微微皺著眉頭看了看。桌上的水杯,嘶啞的說道,「我想喝水。」
聲音實在是細微都王息都沒有聽清楚,他困惑的把自己的腦袋湊過去,一時間兩個人的距離變得很近很近,近到王息整個人都要壓到江盛身上了他。
江盛指了指桌上空蕩蕩的水杯,王息這才會意過來,他拿起水杯去外面接了一杯溫溫的水。回來放在桌上,他把江盛扶起來,再把水杯遞給他。
這似曾相識的熟悉畫面,曾經他也這樣讓江盛給自己去倒過水。
這一瞬間過去的記憶卻突然湧入了腦海,那些暴力兇狠的片段一幀一幀的在王息腦海裡面閃過,就如同電影放映一般,是那樣的清晰,也讓王息忍不住心口發顫。
還記得大一的時候自己因為看不慣江盛那副總是低著頭不敢直視別人的那膽小懦弱的模樣。
便滋生出了,想要欺負對方的想法。
那時候王息本來就是個做事不經過大腦,喜歡以自己心情為主的叛逆少年,他總覺得自己就是世界的中心,所以自己看不慣的東西都應該教訓一頓。
在看到江盛被欺負的慘兮兮的那可憐模樣,王息身體裡面的暴虐因子開始叫囂,一時間忍不住,有些上頭,越發的喜歡欺負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