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儿吹花落随
今生爱你不悔
琴声萦绕道出我和你永世相随
我今夜的爱
倒影在你的美】
段宇轩伸手拉过那欲走之人,不管不顾地倾身吻上她。
他已不是第一次吻她,但却是第一次让蓝羽尝到了略带苦涩的温柔。鸿羽般的温凉轻扫过她的唇迹,徘徊踌躇良久。蓝羽缓缓闭眼,那一刻,她似乎觉察到了他的一丝一丝地缓缓深入,唇齿之间,那独独属于段宇轩的味道环绕而起……
氤氲之气,明月湖中隐隐而起,摇曳出一片的柔和静谧……
[南国府邸有情起:第七十五章 御书房内话心机]
昨夜,满身湿漉回房。蓝羽虽有些别扭有些难以置信,但见其认真异常,倒是也渐渐接受了那份陌生却也甜蜜的心意。两人斯磨絮叨片刻便各自回了房去。
翌日,在蓝羽还沉沉梦乡之时,段宇轩便早起上朝去了。
出门时,段宇轩望了蓝羽房门好半晌后才迈步离去。
门外马车守候,踏上车辕。车夫扬鞭策马,轱辘行进间,往那咫尺皇宫而去。
除了那份心照不宣昭示于天地,除了在梦乡时那嘴角多了一抹笑意,除了那清冷脸上多了一丝柔和和释怀之外,其余的,似乎都未有变化……
皇宫院围,自是气势恢宏,一派的金碧辉煌。所及之处,无不繁华至极,贵气无边。但段宇轩早已对眼前华贵熟视而将其无睹了去。只见着他的马车来来回回,进宫出宫,极度寻常。
此前,金銮殿上一切相安,倒是无任何异常之处。现下正值治世,天下安定,百姓安乐。所以,朝堂之上所论也不过日常治理之事。众人相商之后,便也就退了朝,各自离开,各司其职而去。
段宇轩驾车回府,就在那宽宽通道上却被一侍卫急急唤住。一语道毕才知,南国陛下要召见于他。段宇轩不觉疑惑皱眉,隐隐直觉似是有何事要发生一般。马车调转间,段宇轩便随那侍卫再度进了宫去。
御书房,南国陛下私下议事之所。视线所及,但见得卷帘齐齐而束,卷轴整齐而放。有宽大雕花案几,有幽幽檀香阵阵,素雅精致,倒是将书房该有的雅致发挥到了极致。
待段宇轩踏入书房,那里已有几人身影。皇帝正坐案几前,身前站着当朝宰相杨忠南,殿阁大学士林家荣,还有一位便是那翩翩公子林笙竹。
这样的组合,倒是让段宇轩颇感诧异。
疑惑间,段宇轩上前郑重行罢那君臣之礼,才道:“不知陛下找微臣何事?”
“恩!”年轻帝王如是轻应。
南国陛下,名讳段宇凡,三十有三,眉目妖娆华艳生辉,端得是位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非凡男子。见所找之人都已到齐,环顾四周后,他才道:“昨日夜深之时,有密探来报。朕觉那事棘手突然,便先召四位过来相商。”
那四人定定而站,有神色肃穆毕恭毕敬的,也有浅淡含笑不置可否的。却都未发话,只待陛下继续。
段宇凡视线扫过众人,见跟前如此光景,不觉顽艳一笑,顾左右而言他般道:“若是‘青城’要与我南国朝廷抗衡,不知诸位会作何考量?”
那口中‘青城’,正是南国与西国的边境之城,以铸造兵器闻名遐迩美名远播。因着武器实在厉害,倒是成了边境上的中立之地。自在而生,自在发展,既不理会南国,也无所谓西国。如此几年后,南国与西国倒是也默认了‘青城’小国般的存在。
但即便只是小国,要想攻打确是难事。在此刻治世举国太平的情况之下,开战其实不是明智之举。
白眉苍鬤的宰相拱手道:“陛下,我南国励精图治,国富家实,军备谨严,多的是骁勇善战之人。依微臣之见,确是已到打下青城以作己用的时刻。”
段宇凡挑眉,眼角无端泻出妖魅之色,自信道:“自然,我南国确是已坚据一方。可那西国”段宇凡微顿,平视空幽前方少顷,才见其似是幽幽道,“西国虽是小国,但得北国撑腰,着实马虎不得。”他是骄傲自负,但身为一国之主,当是由不得他半点鲁莽与任性。欲望与国家,权力与百姓,金钱与土地,他哪一样都爱,哪一样都想染指。但是身得帝王之家几载教育,所有一切孰轻孰重,他自是能够清楚明了。
他会好大喜功,只待,时机成熟……
“陛下明见。北国确实不可小觑,但我国已得东国这一盟友。微臣觉得北国顾忌到这一点,应是不会与我正面冲突。”杨忠南如是考量。
“你确定北国不会趁机坐收渔翁之利?”段宇凡问道,随即他低首,长指划过那纸合约,嘴角浮起莫名妖冶弧度,轻声道,“这合约……其实不过一张纸而已!”国国交锋,国家利益首当其冲。他生性多疑,着实猜不透东国有几分诚意放于这纸协议之中!况且,东国此刻正值新旧交替之时,国势未稳,确是已无法分心旁事。
见段宇凡这般暗示,杨忠南倒是一时语塞。
身旁安静而立的段宇轩突然发话,“陛下,昨晚密探得了什么消息?”
段宇凡展颜一笑,眸间带亮,“还是皇弟警觉呢!”他的笑,不似林笙竹那般云淡风轻温柔无害,那是有意无意邪魅开来的笑,好似要将一切妖娆之意从心中搬出一般,无端地让人觉其暗藏算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