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赵总管无所谓地抿了口茶。昏暗烛光中,那深刻眼纹好似不着痕迹地微微颤了颤。
魏靖淳退开一步,细细望了望赵总管,莹莹双眼里,尽是琥珀般澄澈之色,仿似要将跟前之人一丝一丝地纳入眼底一般。良久,他才恍惚笑开,有些小孩子气地在赵总管跟前摊开了手,那手上,有着历经风雨漂泊的沧桑,“老爷子,给我点银两花花吧!”此刻,从来玩世不恭的魏靖淳像及了那向父亲毫无顾忌要钱的孩子。
赵总管眼一横,不客气地道:“你小子又惹麻烦了!”
魏靖淳无关紧要地笑了笑,“好像是,而且这次需要多点银两才能解决的。”其实,他只是想耍赖一次,只是想最后一次像个孩子一般的耍赖一次而已!
赵总管叹了口气,放下手中茶杯,起身挪到钱柜处,取了个铁盒出来。他摇头颇为无奈地道:“这么大的一个人了,还如此让人清闲不得!”
魏靖淳毫不知羞地投了那铁盒一眼,诡异地笑:“您老看来有不少私房钱呢!”
赵总管白了魏靖淳一眼,只道:“莫不是都给你得了!”
“好啊!”魏靖淳不客气地应道,说话间他还当真伸手接过了那个铁盒。一阵翻腾,他从中取出一个大袋子,银两碰撞的响声清脆响过。魏靖淳就那么将那盒内的银两毫无顾忌地取走了。
赵总管倒是也无所谓,只坐于一旁颇为无语地叹着,“谁若是有了你这么个败家子,还真是得豁出命去赚钱才行。”
蓦地,魏靖淳那折腾银两的手似乎是微顿了一下。半晌,他才笑了笑,只一语双关地道:“除了您老的钱,其他人的我还不屑去用呢!”
赵总管一口一口抿着茶,倒是没再说些什么。
魏靖淳见其不发话,也有些玩得累了。他掂了掂手中钱袋,不客气地道:“往后,或许我就没机会还您这钱了。”说这话时,魏靖淳的眉眼带着粲然笑意,但那瞳中却分明可见一丝晶亮色彩,莫名幽幽。
赵总管挥挥手,很是豁达地道:“既然到了你小子手上,我便做好了肉包子打狗的打算。”这话,不客气的很,却听得魏靖淳的笑脸益发璀璨开来。他点点头,笑道:“这样最好不过啦!”
在老人居所闹腾了半天,魏靖淳终是决定离开了。直到转身推门离开时,他终究还是没有说出自己要在半夜里悄无声息离开王府的打算。如往常一般,他笑呵呵地从房中踱出。关上房门挪到走廊中央的那一刻,魏靖淳莫名抬头望了望天。
今夜,没有月华,只依稀可见繁星点点。
魏靖淳低低笑了笑,浅浅埋怨,“连月儿都不打算出来送我一程的。”
他拽了拽手中钱袋,好似想到什么一般,又忽地回过头望了望不远处房中摇曳的阑珊烛火,竟莫名有些不是滋味那叫赵永安的老人,又只有烛火孤独与其相伴了……
魏靖淳眨巴了几下莹莹大眼,幽幽笑开,衣摆轻扬间,跨着大步,好似很豁达地埋进了浓重的夜色之中……
[雪地青城时空情:第十章 路遇杀手]
蓝羽五人在雪地行了约莫有两三时辰,一直埋首照顾伤员的蓝羽忽地抬头问道:“红蔷,在雪地里走久了你难道不怕雪盲?”她抬头望了望天,明晃晃的亮,刺眼的很。
那叫紫外线吧!
现代的名词,在此时想起,倒是莫名有些遥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