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热乎乎硬邦邦又粗又长的肉棒捅她的小屄,杀一杀里头像蚂蚁爬咬一样的痒意,堵着腹部燃起的空虚,给根东西她下头的小嘴咬紧吸一吸。
等得两个男人在她身上又舔又摸又咬又揉得她气喘嘘嘘,在她快要到达顶峰全身紧绷时又忽然双双撤开在她敏感处肆虐的手和口。
气得欲求不满差一点就能浪翻天,什么都不想了,只想化身被肏坏的小淫娃的陈婉嘤嘤哭泣。
看着差不多了,柳二虎扒开绑着她嘴的布条,又是亲亲热热地亲着她的嘴哄她:“囡囡,说,给不给肏,给不给爹爹和叔父们肏你,摸摸爹爹的大鸡巴,是不是又烫又硬又粗又长,你只要说一声‘爹爹叔父肏我’,立刻给你捅进你的小骚屄里,让你爽到飞起,是不是很痒啊”
陈婉被反剪绑起的手中,塞进了一根粗硬热的物事,正是柳二虎的怒胀青筋勃发隐约跳动的大屌。
他啃着陈婉的嘴,贴着她的唇一叠声问:“给不给爹爹肏?”时,柳三豹就握着自己流着清液的鸡巴,用马眼去亲陈婉娇嫩软逼上的小淫核。
像亲嘴一样,拿他最硬热的龟头,去亲她最柔软敏感的小核。
陈婉才堪堪在高潮边缘差点儿的余韵中冷却,又被玩得全身酥麻不已,要命的是柳五狮也过来了,粉粉的一根鸡巴戳在她眼前,味道淡淡的,却奇迹似地让她想一嗅再嗅,从未觉得这根玩意儿原来也这样可爱。
他想让她吃他,而她现在,也想吃他。
可残存的一星理智,还是让她嘴硬不肯听从,哪怕柳二虎和柳三豹在她身上一再点火,她也不愿喊出那一句话,只是哭着追着柳二虎亲,手也努力去抓紧手中那根粗长大屌撸动,喃喃求道:“肏我肏我”
三根一起肏进去(小淫娃要被肏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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