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向来柔弱,这样用力一合嘴,只是把那深处喉咙的鸡巴吞得更深,嘴唇碰在王元立的阴囊上,吞进了不少阴毛,反而弄得自己呛咳不已。
王元立虽然一点痛苦没受着,却吓了一跳,然后便被深吞紧压的喉道弄得一阵酥麻至极的爽意从尾椎骨升腾,阴关一松,大股的精液疾射而出。
“这贱人想咬我!”他爽快之余,又有些后怕,赶紧抽出还在射精的鸡巴,将剩下的精液全部射到陈夫人脸上,托起她的下巴,吩咐边上的人说:“钱先生,这骚货还末完全驯服,给我拿那根鞭子过来……来人,托起她的骚奶子!”边上有男仆闻声过来,交
陈夫人上半身从腋部两边拉起,让她成反弓型斜身凌空,一双大奶摇晃着映在所有人的眼中。
钱先生先看的是王肃,见王肃笑嘻嘻地点头,下身抽插韵率变得更重,似乎也很期待,他才递过去特制的软鞭,并且在离开时状似怜惜地捏了捏陈夫人的奶子,啧啧有声地说:“夫人,何必呢,这么美的大奶子,用来夹鸡巴多好,得罪了大公子,现在可是要受苦了啊!”这些天,陈夫人没少被王肃父子折磨。
她的奶子极美,男人们对这一对肉物一向爱不释手,最痛的,不过是男人在肏弄她的时候下嘴咬或用手狠狠地捏抓。
哪怕是穿乳环,王肃也是将她搂在怀中,状似心疼地搓热了奶头快速穿上的。
从来没有一次,像这特制的皮鞭抽下来,那么痛!王元立似乎是抽熟了的,每一鞭,都几乎可以准确地抽中硬挺着的奶头。
那敏感至极的肉粒,被鞭梢一抽,火辣辣的疼痛让陈夫人几乎以为乳头被刀割掉了一样!她发出凄惨的痛呼,整个身子不停地摇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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