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你再找找。」
魏母嘆著氣,顫顫巍巍地掀開被子,要下地去找他。
姜准離得近,一把扶住魏母,勸道:「您別著急。」
聶誠站起身,說想去魏遠的房間看看。
魏母頓了頓,嘆了口氣道:「在隔壁屋,沒鎖門,你去看吧,我不跟著了。」
聶誠點點頭,出了房門,無需下台階,轉身到了魏遠的房間。可能因為他不經常回來住,雖然給他留著房間,卻是三間中唯一東西向的。
他沒有真正經手魏遠的案子,這是他第一次有機會從側面了解他曾經的心理醫生。
房間不足十平米,不朝陽加上陰天,室內光線昏暗,適應了光線後,可以看見有單人床、床頭櫃、衣櫃、一張簡單的寫字檯和一台傳真複印機,還有一個分外顯眼的書架。書架上堆滿了書,迎面方便拿取的幾排都是心理類書籍,聶誠隨手拿起一本,書邊頁有認真詳細的備註;其他幾排比較雜,有文學類、歷史類的書籍,有上高中大學時的教材,還有一些雜物。
聶誠目光掃過一圈,將注意力放在他的寫字檯上。桌面一側摞著幾本書,聶誠微微彎腰側頭去看,都是些關於人格心理學的書籍,這些區別於書架上的,應該是常看的,或者是十月份他回家時特意找來閱讀的。
他將這幾本書快速翻過一遍,在飛閃的紙頁中沒有看到端疑,書中也沒有夾著紙條,然後照原樣放回。
寫字檯一側有三個抽屜,他放輕動作一一拉開。
他沒有搜查證,這樣明目張胆地搜人家抽屜不好,但是魏母剛才說不跟來,她或許是覺得其他警察已經來過幾輪,再有什麼也都搜走了,又或是覺得疲於應付,已經算是默許了。
對於魏遠的事,他心中始終有說不出的疑惑,總覺得這些事都發生得太巧了。
第一個抽屜是剪刀膠水一類的雜物,第二個抽屜是空白筆記本和草稿紙,第三個抽屜是一些列印出來的論文,聶誠粗略翻翻,沒有新的線索。
正當他合上抽屜準備回到堂屋時,忽然發現魏遠寫字檯的抽屜構造和他的一樣,都是抽屜長度短於寫字檯桌面的長度,那麼抽屜後板和寫字檯後板之間會留有一定的空間,從外面很難注意到。
聶誠立刻完全抽出中間的抽屜放到一邊,伸手向里摸,蹭了一手灰之後,在最下一層抽屜的後板外摸到了一個牛皮紙文件袋。
他確定沒有其它東西了,趕忙裝回抽屜,撣去文件上的灰,一圈圈繞開纏線,拉出裡面的A4紙。
紙拉到一半,身後忽然有人推開了門。
「資料找到了。」姜准說。
聶誠沒有回頭,說:「知道了,這就來。」
「嗯。」
姜准先回去了,聶誠看著手中拉出一半的文件,上面映入眼帘的是姜準的照片,旁邊是幾行類似簡歷般的個人資料。
魏遠即使是姜準的心理醫生,也用不著如此刻意地隱藏一份患者資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