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雯不滿地回頭說:「聶警官,你這是監視我們,你在把無辜的人當作犯人!」
「是不是無辜還不好說,你們越配合,嫌疑越小。」聶誠半勸誡半警示地說,然後示意姜准一起去餐廳。
還是剛才的座位,只是對面變成了姜准。
姜准很配合地規規矩矩坐直,倒是聶誠斜拉過椅子,很隨意地伸長腿,毫不掩飾疲憊地捏著眉心。
姜准見他累了,不急著開口,從餐邊櫃裡找出兩瓶礦泉水,一瓶擺在他面前,一瓶自己握在手裡喝兩口。
聶誠早就問得嗓子發乾,接過礦泉水瓶,喉結幾個擺動間半瓶水趟過喉嚨,然後擰上瓶蓋,不好意思地笑了。
「你不用費心問,我主動交代。」姜准說,「我們5點鐘一起進的旅館,有報時;我和甄思哲不認識,從他身邊路過時他沒事找事,我有點生氣,動手了,是我不對。」
「他說了什麼?」
「挑釁而已。」
「現在這種情況還不肯說嗎?」聶誠皺起了眉。
姜准立刻投降,「我說,但是你別生氣。」
「我會生氣?」
「他似乎,覺得我們兩個男的來住旅館很奇怪,看出我們的關係了。」姜准摸了摸鼻尖。
聶誠不動聲色,卻莫名其妙地提起心,像是和姜准在偷偷作弊似的,「所以?」
「我看見他對著你的背影偷偷啐了一口,罵了一聲。好吧,是我有點生氣,於是動手了。後來他可能是看到我外套裡面的制服,這才消停。」
聶誠啞然失笑,半晌搖搖頭,「不值得。」
姜准唇角下撇,顯然不認同聶誠的觀點,卻也不反駁他,暗自不滿,頜骨肌肉緊緊繃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