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誠對姜准偏了下頭,姜准不動聲色地走到大廳與接待處中間,聽聶誠小聲說了剛才的發現在204的發現和胡雯的事。
「就這些?」
「嗯。」
「怎麼這么半天?」
聶誠沒說話。
「你怎麼了?」姜准盯著他的眼睛。
「沒事。」
聶誠走到嫌疑人們面前,他們在大廳里沉默了一個晚上,在姜準的看管下像各懷心事的羔羊,垂著頭默默不語。聶誠沒有緩和氣氛的打算,姜準的壓迫力是破案的有力幫手,只是他本想直入主題問王曉志房間的事,但現在出現了新狀況,他打算先從這裡下手。
「剛才胡雯暈倒不是偶然,她後腦腫了一塊,是有人襲擊的。」聶誠走到大廳一側,面對所有人開門見山道。
他的話讓所有人面面相覷。
「我們剛才都在這,可以互相作證。」徐建軍不可置信道。
「這正是我想問的,你們在這裡都幹了些什麼?」
「聶警官你這就說笑了,我們幹什麼也不可能打暈二樓的人,難道還有人會隔山打牛啊。」錢桐笑道。
「老闆,你店裡出了兩起事故,還笑得出來?」聶誠不客氣地問。
錢桐立刻不笑了。
「不對。」姜准突然道。
他看著聶誠走到大廳前,從側影觀察他的一舉一動,捕捉他的表情,聽他對所有人說話,都很正常,但他還是覺得……聶誠是不是哭過?這太沒道理了。
然後他才反應過來聶誠的問題,走到他旁邊說:「剛才不是所有人都在大廳。胡雯嫌冷,提出回房間拿條毯子,潘虹月也想拿,兩個人一起上的樓,所以潘虹月當時不在大廳,在樓上。此外,剛才手機突然有信號了,王曉志提出查看機頂盒情況,回了趟房間,因此他也不在大廳。」
「姜警官,你這個指向性可太明確了,」王曉志不服氣地站起來,「我是回了趟房間,但是通向二樓的只有這個樓梯,我怎麼可能在你眼皮子底下上二樓?別忘了,你的嫌疑也還沒洗清,瞎指認可不好!」
姜准沒理他。
聶誠問錢桐:「除了樓梯,還有其他途徑能通向二樓嗎?」
錢桐搖搖頭又頓住,一拍腦門倒吸口氣,「嗨呀,是還有一處。」
「在哪兒?」
「一樓的房間原本也打算做儲藏室的,後來發現樓上那間夠用,改成值班室了,就是王曉志現在住的那間。」錢桐說。
王曉志瞪著眼轉過看,看鬼一般瞪著錢桐,「老闆,你別坑我啊。」
「那間儲藏室的天花板是可以打開的,通向二樓走廊。」錢桐嘆著氣說。
王曉志慌了,他看看聶誠又望望姜准,見這兩位不表態更著急,「我不知道,我是真不知道!」
聶誠抬起手示意他稍安勿躁,問:「你記得大家都住在哪個房間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