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是真的想要塑造姜淮的人格,那他接到背後人要求的時間不會太長,這個人格並不穩定,他還有挽救的空間。
姜准鬆開他的手腕,慢慢圈住他的肩膀,將頭埋在他的頸間,不發一語。
聶誠用一隻手抱住他,遲疑地側過頭想探究頸間的溫熱是否是他的唇,但是姜準的頭擋住了,他只是貼上了他的側臉,似是耳鬢廝磨。
聶誠微不可聞地嘆口氣,沒有掙開,抱著他的那隻手拍拍他的後背,繼而捏了捏他的肩頸。
「好了,我的兩分鐘到了。」
姜准戀戀不捨地垂著眼直起身,再望一眼滔天火海,轉過身背起聶誠,攀著繩子滑到一樓。
等了許久的眾人圍了上去,看到聶誠受傷,自動腦補救援場面,忽略了「怎麼呆了這麼久」這個問題。
姜准發現馮永慶不哭了,但是錢桐坐在路邊淚水長流,再回頭仰望,兩層樓的小旅館已經燒成了一層。
他扶著聶誠坐在路邊,遠遠能聽到消防車警笛的聲音迴響在山腳下。
「人都齊了,那咱們開始破案吧,說說這些事的始作俑者,」聶誠嘆口氣,「你現在主動招認,我跟同事反饋一下,也許能還算個自首。」
聶誠話音未落,姜准已經走到潘虹月背後,盯住她的一舉一動。
潘虹月本人尚未作出反應,她周圍的人已經自覺後退半步,在雪地上給她留出空地。
她的笑容有些勉強,「聶警官,你在說什麼?」
蹲在後排的徐建軍背著手離姜准遠遠的,上上下下地打量著潘虹月,「這女子能殺得了個大男人?」
潘虹月挺了挺脖子,似在贊同徐建軍的質疑。
「如果甄思哲跪在地上,她又出手迅速呢?」聶誠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