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誠本想試探他幾句,耳邊忽然聽到了熟悉的聲音:「特警同志,誤會,真的是誤會。」
只見從隔壁314包廂被押出來的那幾位,其中有個腦袋剃得鋥光瓦亮,正眯著一雙小圓眼,笑得一臉討好地向特警求情。
聶誠略過青年人咄咄逼人的目光,大步走過去,在特警耳邊說了幾句,帶著這個光頭去了二樓的茶水室。
「你們分局怎麼插手我們轄區的案子了?」聶誠關好門,笑問道。
亮子摸了摸自己的光頭,笑容比剛才的討好又多了兩分不好意思,「這不查案子嘛。謝謝聶隊來救我,差點就成了大水沖了龍王廟。」
兩年未見,這位海東區分局刑偵支隊的刑警、聶誠的老部下外貌變化不大,態度似是更油滑了幾分。
「我早不是你們隊長了,叫我聶誠吧。」
「那就誠哥!」
「亮哥!」
「別別,我當不起。」亮子趕忙擺手。論年紀,他確實在聶誠之上,但論資歷論本事他比聶誠差些,而且聶誠還救過他的命。他為了掀過這一茬,直入正題,聊起了案子:「不瞞您說,姜隊為那起毒品案愁半年多了,今兒好容易聽到點風聲,您這邊是哪一出啊?」
「我們是接到舉報。你們的案子我不了解,不過313確實搜出毒品了。」聶誠說。
「313?那一幫子小孩?那可能跟我們沒關係。我們這邊事不複雜,之前逮了個毒品販子,是中間的一環,市里說要把這條鏈摸排清楚,爭取把他們老窩端了,但之後就沒線索了。我去匯報一下,這幾天可能還得找您了解情況。」亮子說。
「行,你去忙吧。」聶誠說。
回到三樓,蹲牆角的那一排已經押送上車,後面的事由區刑偵隊接手,劉指導帶著他們回了所里。
中午吃飯時,聶誠把亮子的事向劉指導匯報了,下午區分局刑偵隊長李穆給他分機打電話,問他手裡有急事嗎,要他現在來區分局。
聶誠正在埋頭寫材料,撂了電話剛進出門。
這回李穆沒在樓下等他,他穿著警服也沒人攔,熟門熟地直接走到他辦公室,在門口敲敲門沒人回應,隔壁辦公室的實習生正巧碰見,脆生生地說:「李隊在訊問室了,直走左拐,下到二樓就能看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