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時間除了這件還有其它案子,姜准忙得焦頭爛額,所以去找了魏遠做心理疏導,魏遠對他的「特別關注」也是從那時開始的,這恐怕不是巧合。因此他們在查的販毒案和聶誠被卷進的河邊案,以魏遠為線索人物,相互間是有關聯的,這背後應該是同一伙人。
「不好說,審過之後才知道。我感覺是受驚的散戶,或許和他們有來往。那伙人滑不留手的,市內開槍不像他們的作風。」
「多少是條線索。」
「嗯。」姜准思索道,「這幾年市里毒品嚴打,撞著槍口興風作浪的亡命徒並不多,他們很有可能和兩年前那伙人有關。」
兩年前,那就是和郭英案有關。
聶誠沉默。
姜准想起案發後,聶誠日熬夜熬抓捕罪犯的瘋狂來,有點頭疼道:「百足之蟲死而不僵,所有主犯緝拿歸案後你說』拼圖可能少了一塊』,當時我覺得你是沒走出來,現在看來你是對的。對不起。」
聶誠搖搖頭,「你不用道歉,不是你的錯。」
「也不是你的錯。」姜准說,用力握了握他的手。
聶誠再次沉默。
門口傳來門鎖開合的咔噠聲,兩人各自收回手,旁若無事地轉過頭。
張杰明的腳步頓了頓,一雙無辜的眼睛轉來轉去,敏銳地捕捉到空氣中的那一絲壓抑,趕忙找了個話題:「快中午了,我去買點吃的,你們吃什麼?」
聶誠說:「看到你們姜隊沒什麼事我就放心了,這就回所里。」回頭對姜准囑咐道,「多休息。」
「嗯。」
他走到門口,又回過頭,望著姜准跟隨著他的目光補充道:「多小心。」
「你也是。」
病房門在身後關上,聶誠緊了緊風衣,眉尖微斂,眼中重新燃起利劍淬火後的光芒。他慢慢平復心跳,埋頭闖入初春料峭的寒風中。
復仇的槍聲一旦打響,不到一方血流滿地絕不會停止,他們已經做好了戰鬥的準備。
下午,聶誠去見魏遠。
他因為不是魏遠案子的負責人沒有提審的權利,只能自己開車去看守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