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榮光里小學是吧,是幾班?」
「三年一班,每次開家會都是我去。」
「他們班上是不是有個叫韓樂陽的小孩?」
垂著腦袋看指甲的韋悅君猛地抬起頭,目光在母親和聶誠之間逡巡。
「有啊,我剛說次次都是第一的就是他!那個孩子是真好,學習好、長得好、家世好,他媽媽也是那種文化人,特別有氣質,還不挑剔。」韋母瞥見自己圍裙上的油漬,不由得嘆了口氣。
聶誠看向韋悅君,「你和他是好朋友嗎?」
韋悅君冷笑道:「水火不容的好朋友。」
「怎麼水火不容?」
「要是有個人什麼都比別人強,就很難有真正的朋友。」
韋母對他們的對話失去了興趣,頻頻看時間,聶誠只得起身告辭,韋母如蒙大赦,說著麻煩了,讓韋悅君好好送送警察叔叔,自己匆忙回到廚房。
韋悅君像模像樣地把他送到樓下,在他背後嘀咕著:「原來你是來問那個賤種,為什麼你們都對他感興趣?」
聶誠轉身問:「還有誰?」
「所有人,所有知道他的人都會關注他。」
「因為他是個很優秀的孩子嗎?」
「不,因為他是魔鬼。」
聶誠停住了腳步,彎下腰問:「你對他有別的看法,為什麼?」
韋悅君偏過頭不說話,臉頰的潮紅和急促的呼吸表明她很生氣。
「好吧,如果你有什麼想告訴我的,可以隨時來派出所找我,你已經知道我的名字了對嗎。」聶誠說。
韋悅君慢慢平靜下來,很給面子地應了一聲「嗯」。
「韋悅君,叔叔最後勸你一句,謊言永遠成為不了現實,回家吧。」聶誠說。
韋悅君鼻翼翕合著,扁扁嘴似有些委屈又似憤怒,重重哼了一聲,甩著頭髮蹬蹬蹬跑上了樓。
聶誠摘下警帽,回派出所換去警服,下班回家。轉天休息日,他早早拎著做好了湯菜和水果去看姜准。
「你還帶東西?」姜准問。
「不是送禮,是給你準備的食物。」聶誠強調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