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他判斷,韓奇山是市里有名的商人,納稅大戶,很難輕易撼動,比起抗拒抓捕,他更有可能選擇配合警方,然後暗中安排,所以他覺得自己不用親自參與抓捕。
但是如果趙學義不是想殺他的人,那麼韓奇山手下就還有一幫人,而且有武器,叫上特警隊比較保險。
聶誠做好安排,到五樓開會,先匯報姜准探查到地下拳場的位置並且抓到了關鍵人物毛飛宇,結合毛飛宇的供詞、橋墩的供詞以及對趙學義家的搜查,對案件有了新的推測。
「這麼說來,韓奇山是魏遠案的主謀,韓樂陽是餘子軒案的主謀?一個十歲的孩子?」唐學海問道。
這案子是少有的越辦越奇怪,不光是他,大家都議論起來,而且對他們背後的動機有各種推測。
「不能只聽那個橋墩的一面之詞,韓奇山很可能有大問題,韓樂陽要接觸後再判斷。他家還有什麼人?」邵青雲發話了。
「妻子方筱山,韓樂陽同父異母的哥哥韓樂安。」聶誠說。
「這個韓樂安我們之前有過接觸……」李穆說起尚麗洗浴的舉報案。
聶誠的手機忽然響起,來電人是姜准。姜准知道他在開會,這時來電話肯定有急事。
聶誠顧不得打招呼,稍稍背過身接通電話,「餵?」
「韓奇山跑了。」
「其他人呢?」
「韓家人全跑了,別墅里空無一人。」
「我知道了,我聯繫火車站和交警排查全市出入境車輛,先在他家裡搜查……等等,留一部分人封鎖別墅,其他人去查南青區的酒莊,我隨後就到。」聶誠說。
會議室里不知何時停下討論,安靜地聽著他講電話。
聶誠匯報到道:「韓家四口都跑了,這幾起案子跟南青區脫不開關係,我懷疑跟他們的酒莊有關。」
邵青雲點點頭,「去吧。」
「是!」
聶誠握緊手機。
這些人找趙學義做事就是為了撇清關係,不讓警察懷疑,然而雖然語言具有欺騙性,行為可以混淆視聽,但是目的不會變。
案件背後那些影影綽綽的黑暗終於被掀開了一角,幽靈般的人物在塵世中早晚會無法遁形。
聶誠覺得幾年前那種每當接近核心就會變得更迷茫的狀態出現得少了,對這次案件的預判比之前更清晰。
韓奇山和韓樂陽尚不能被定罪,但是韓家人一定是知情人。
聶誠一路暢通無阻地殺到南青區韓奇山的酒莊外,追上了姜准他們的車。
「你這麼慢?」聶誠詫異道。
姜准一指後面警車,「路上遇到幾個攔路虎,都是十七八歲有槍。我估計想射殺你的人就在其中。」
「受誰指使?」聶誠邊穿防彈衣邊問。
「不肯說。」
「進去就知道了。」
韓家的酒莊占地1000多畝,周圍還有2000多畝的葡萄園區,主建築是三層城堡式建築,兩邊各有一座塔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