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好兩杯紅酒,不住地瞟姜准,「怎麼回事,狀態不對啊。」
「有事想找你幫忙,跟你聊聊。」
「可以啊,不過跟我聊天收費的。」
「沒問題。」
沈承文嚇了一跳,這人怎麼回事,他不是該把我懟回來嗎?
「我和聶誠的事,你知道嗎?」
「你們什麼事?」
「感情的事。」
沈承文驚愕道:「你在跟我出櫃嗎,還是雙人份?」
姜准一抬眼,「你不知道?」
沈承文的驚愕變得有些尷尬,笑道:「其實我看出了一點苗頭,大學那會兒,你倆還挺……後來工作了我反而不敢確定。」
「人長大了,考慮的事情就多了。」姜准用指骨揉著眉心說。
他大概講了一下兩人間發生的事,略過了太細節和私密的部分,重點在聶誠今天說的話。
「老實講,我真的不明白他到底怎麼想的,然後就談崩了。」姜准沮喪道。
沈承文翹著二郎腿,兩手相交放在膝蓋上,意味深長地「嗯」了一聲,開腔道:「我做實習律師和剛執業時專打婚姻案件,什麼五花八門的感情問題都遇到過。你這個啊,根本就不叫問題。」
他本想賣個關子,看姜准迅速沉下的臉,猛然醒悟壞了,他這諮詢技巧過於熟練了,用的不是地方,眼看要挨打,趕忙改口:「這不是問題,是心結。你先別管聶誠怎麼想的,我問問你是怎麼想的,他已經說過愛你了,你想要的生活是什麼樣的?」
「我希望他成為我的伴侶。」
「具體而言呢?比如睡在一張床上,或者每晚互相說晚安?」
「我希望他是屬於我的,在情感的那一部分。他是有意識地作為我的愛人與我一起生活,我們要承擔對彼此的責任,關心、愛護、忠誠。」
「你擔心他出軌?」
「不,他不會。」
「他沒有關心愛護你?」
「不是。」
「如果他承認他是你的伴侶,你覺得現在的生活會有什麼不一樣嗎?」
姜准想了想,「我知道自己的感情確定了。」
「然後呢,昭告天下?」
「不,但也許會跟比較親近的朋友暗示一下?」姜准不確定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