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准回去時買了幾塊炸雞和啤酒,打算吃點垃圾食品緩解一下氣氛。
從樓下抬頭看,四樓廚房的燈亮著,聶誠正在炒菜。
滿足感頓時占據了他微微不安的心,沈承文說得沒錯,他有點沒事找事。
上樓時,他給沈承文轉了兩千塊錢。
沈承文回了句「不用這麼客氣」,飛快地收了錢。
姜准用鑰匙開了門,把買的吃的放在餐桌上,走到聶誠身後抱住他。
聶誠的情緒很平穩,沒問他去了哪裡,只說:「回來了?」
「嗯。」
姜準的聲音悶在他頸間,呵得聶誠發癢。
他忍不住笑了,側頭躲開,嘴上說著:「你怎麼……」
姜准吻住了他後面的話,聶誠關了火,又抬手關了廚房燈,拉著他原地坐下,躲在廚房牆後,在外面看不到的位置,摸著他的臉頰,用舌頭回應他的情感。
分開後,兩人雙頰發紅,都有點喘。
頭頂窗戶外藍紫色的天空閃著星光,夕陽所剩無幾的餘輝隱隱勾勒出兩人的面龐。
「對不起,」聶誠倚著廚房牆說,「你說得沒錯,我有點缺乏決斷,能再給我些時間嗎?」
姜准緊緊抱著他,貼著他的臉說:「該說對不起的是我。」
聶誠搖了搖頭,「我們都不該道歉。」
「嗯。」
他們還擁抱著,遲遲不願鬆手。
姜准蹲在他身前,蹭著他下頜,舔了舔他的耳垂。
聶誠得到了暗示,喉結上下擺動,呼吸變得粗重。
姜准解開他的牛仔褲,一點點探下去。聶誠伸手去解他的皮帶,姜准拉住他,五指相扣阻止了他的動作,將他的話還給他:「我還好。」
聶誠想起姜准上次的建議,對他的執著有了新的認識,剛彎起嘴角呼吸就變得急促。
親吻與擁抱讓機械的活動變得纏綿,聶誠忽然繃直身體,閉著眼睛,高揚起頭,睫毛顫抖,又慢慢平靜下來,用一雙情韻已過的清亮眼睛望著姜准,親了親他的額角,低聲說:「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