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誠只得跟他們走,走到樓梯時,他看到薛冰和韓樂陽聽到動靜在門口張望,給他們一個稍安勿動的眼神,坐上警車去了當地警局。
如他們所說,他在警局門口幾乎看到了全鎮的亞裔,他們被請進不同的辦公室或詢問室,警方了解情況後,留他們獨自等待。
聶誠在坐了一個小時後被詢問了二十分鐘,繼而又開始漫長地等待。按理說,他的嫌疑不大,無論從時間還是動機上說都不足以構成嫌疑。
他想起看過的美國電影,他們最喜歡搞什麼犯罪心理還有側寫。
幾年前市局招了一位歸國高材生,剛來時各分局骨幹心裡敲小鼓,覺得自己要飯碗不保,但是半年下來通過心理分析和側寫的破案率不足20%,最後還是要交給老刑警和法醫,大家的心才放回肚子,連高材生自己也感嘆這兩項技能比起刑偵更偏向心理。
老實說,聶誠那時動過出國讀書了解一下破案新方法的念頭,但後來見他慘談收場,只好認頭去摸排走訪。
他記得跟姜准討論過這個問題,姜准對出國讀書的事興趣很大,認為犯罪心理是有前景的,慫恿他去試一試,多次表示只要他去一定陪同。姜准推薦了加拿大以及許多歐洲國家的學校,他當時還沒覺得,現在想想那幾個國家都挺有特點的,關於婚姻方面。
聶誠抱著手臂,闔著眼,嘴邊露出淡淡的笑容。
也不知道姜准有沒有著急,現在都在做些什麼?
第53章 受害
姜准既要應對海東區內的日常案件,還要配合市局工作,忙得焦頭爛額。
市局收到泰林的情報後,意識到案件難度增大,將周南妻子交給齊卓雨,將周南女兒周若雪交給同樣擅長審訊的姜准。
姜准很想說他擅長的是撬開冥頑不靈的犯罪分子的嘴巴,並不擅長訊問二十出頭的小姑娘。
起初他沉下臉,拿出慣用手段,周若雪就開始哭,哭得梨花帶雨,上氣不接下氣,把姜准搞得毫無辦法。
林敏欣提議他可以試試展現個人魅力,俗稱「□□」,這個強有力的建議被祖星輝拼命攔下後還是輾轉傳到姜准耳中。
多了一個范經哲,他們的工作量難度增加不說,派去的兩個警員肯定遇到的麻煩更大。如果他沒有理解錯邵局給他的暗示,那麼其中有一個就是聶誠。
從周若雪口中得到訊息,是他現在唯一能為聶誠做的事。
第二次審訊時,周若雪剛要發動技能,姜准立刻遞上紙巾,安慰她好好配合,未來還有希望。
周若雪哭泣的動作一僵,望著刑警隊長那張英俊的面孔、冷淡的態度和關切的行為,一點脾氣沒有了。但她理智尚在,聲如蚊蠅地表示自己什麼都不知道。
現在周若雪對他們的問話不再牴觸,堅決不開口是因為他們還沒有說服她,他們需要一個契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