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樂陽錯開視線,微微搖了搖頭。
晚上九點,他們到達紐約。
半路上泰林收到線人的情報,有人看到周南進入一家酒吧。
他們沒有直接到酒吧,先去了泰林在紐約的公寓。
「我和陽會在這裡等你。這個給你。」他遞來一把槍。
雖說他們接到的任務是勸返,但是他剛落地不超過24小時就被拘留,不可能這麼湊巧,周南逃跑得如此及時,一定是有人在給他傳信。
盯著他們的一舉一動,揣測他們的行為模式,這熟悉的感覺讓聶誠想到一個人——溫北。
溫北、周南,這兩人幾乎同時失蹤,如果溫北也來了這裡?
「你有幾柄槍?」
「一柄。」
「你留著。」聶誠把槍塞回他手中,想了想,還是把韓樂陽叫了過來,說,「溫北可能在這裡。」
韓樂陽臉色微微發白,他抓住聶誠的手,說:「我和你一起去酒吧。」
「嘿!小傢伙,我還在這裡了。我畢業後以後也是要當警察的,能保護你。」泰林不甘地說。
「你要信任泰林,他有槍,你機靈點,等我回來。」聶誠說。
韓樂陽不情願地鬆開手,開始在泰林的公寓裡尋找藏身的地方。
聶誠拿著泰林的車鑰匙下樓,他坐在車裡掃視一圈,沒發現異常,根據導航指路直奔酒吧。
這家酒吧叫做飛翔的紐約人,靈感源自於飛翔的荷蘭人,位於第五大道主街後巷,門外店內都裝飾成海盜主題,吸引了不少來紐約旅遊的旅客。
大多旅客都在門前照個相,駐足進去的人不多。
聶誠推開門,室內暗藍和暗綠色的燈光照亮一線街角,隨著他關上門又恢復街燈單純的橘色。
酒吧內喧譁,卻不如何吵鬧,他點了杯低度數的酒,坐在靠牆的位置觀察整個酒吧。
正對著他的是一面手繪騰於雲上的飛翔荷蘭人的壁畫,坐在壁畫下面長沙發上的是一群三十歲以上的男女,男人以光頭和長發為主,女人畫著濃妝打著唇釘,是很有特點的一類人群。
坐在長沙發旁邊兩人座的情侶不時對他們報以厭煩的目光,從穿著和說話時的口型來看,似乎是來自英國的旅人。
靠近門口較清淨的位置坐著一家四口,兩個孩子的年紀在小學或初中,面前擺著兩杯蘇打水正好奇地四處張望。
酒吧的上座率在百分之八十,大部分客人都是以上三種情況。
最里側那面牆除了廚房、衛生間、儲藏間,還有一個通道,掛著「僅限員工」的牌子。
他還沒看到周南的身影,情報有誤或者在他趕到之前周南已經離開了?
聶誠尋找酒吧內的亞洲面孔,再挨個打量一遍。
他注意到坐在吧檯前的女人有幾分面熟,三十五歲左右,長發,眼尾有一枚小痣,卻一時想不起在哪裡見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