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沅掛在陸斐身上,被陸斐托起屁股抱了起來。
這樣的抱法觸碰到了舒沅最委屈的一點,他把整張臉埋在陸斐的肩膀,哭得很傷心。時隔一年的擁抱讓舒沅的身體止不住地輕微顫抖,好像重新被寵愛的孩子一樣難以控制自己。
他的鞋子不知道掉在了什麼地方,腳趾傳來濕潤溫熱的觸感,可能是狗在舔他的腳趾。
但很快陸斐關上了門,舒沅也被放在了柔軟寬闊的床上,他來到了陸斐的臥室,陸斐也隨之壓在了他的上方。
陰暗的天氣光線不好。
天快黑了,房間裡沒有開燈。
舒沅的眼淚沒有停止,也沒有得到陸斐的安慰。
陸斐又問了他一次要不要離開,他很堅決地搖了頭,然後主動去解開了陸斐的扣子。
舒沅的動作有一點變態的急切。
他渴望陸斐的觸碰,渴望陸斐的親吻,也渴望陸斐身上每一種他所喜歡的味道。他買過陸斐同款的男香,穿過陸斐留下來的襯衫,回憶過一百次陸斐撫摸自己的感覺,最終徒勞一場,除了陸斐本人,他什麼也不想要。
這不是一場有關於複合的序幕。
他們從來不是性生活不合拍的情侶。
相反的是,在陸斐的禁慾外殼底下,埋藏著炙熱的火種。
陸斐從抽屜里找到了潤滑液與保險套,舒沅被拓展身體的時候哭得更厲害了,他無知無盡地悲傷著,難以想像陸斐曾經有過別人,在被陸斐那漂亮的手指進入的時候心也被撕成了兩半,快要不能呼吸。
他們沒有說話,這場性事進行得很壓抑。
像這天的天氣。
舒沅蜷縮起腳趾,發出輕聲的呻吟,連哭泣都忘記了,貓一樣哼唧。
陸斐靠一根手指就能玩弄他的敏感點,不知道多少次惡劣地這樣做過,他對此記憶深刻。
可惜陸斐不怎麼溫柔有耐心,很快就抽出手指,在舒沅感覺到空虛的一剎那,就換上了真正的硬得發燙的東西,直接全根沒入。
舒沅咬了嘴唇,瞬間出了一身冷汗,這被撐開的疼痛大約比他們的第一次還要痛。
他感覺屁股被拍了拍,然後陸斐說:「放鬆一點。」
舒沅太疼了。
他不得不自己抓住自己,想以此放鬆,去取悅陸斐。但是他的手很快被拉開了,陸斐沒讓他碰,可能也不太想看,拉開他的手以後就抽身而去,冷聲對他道:「趴好。」
陸斐的嗓音暗啞,似乎乾涸得可怕。
舒沅想讓他去喝一點水,但在翻身的時候借著窗外的光看清了陸斐因為過於緊繃而顯得陰沉的臉,和暴風雨來襲般的眼神,便自覺放棄了不該有的提議。
趴好後舒沅開始覺得羞恥,好在陸斐沒有等太久,大手扶著他的腰,就這樣重新撐開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