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主人叫马三儿,听说他小的时候也是挺好个孩子,他们一家三口乐乐呵呵的过日子,别人羡慕都羡慕不来。
他哑巴老娘信佛,对人特别的好,不管自己多难,只要有谁家有事儿,自己能帮的,一定会帮忙。
说起来也怪他老娘,从小就对马三儿特别的好,简直是溺爱,说慈母多败儿这话一点不假,马三儿二十岁那一年,跟着一些狐朋狗友学抽大烟。
马大婶,一怒之下,抄起扁担第一次狠狠的教训了一顿马三儿,还一把火点了马三儿的大烟。
谁成想,马大婶竟然失手酿成一场火灾,几间屋子大火烧的几里之外就能看个清楚,而马大叔也因为这一场火灾丧生了。
‘唉’那农妇叹了口气道;“马大婶一辈子就有这么一个失误,谁成想却是……唉,真是好人没好报”。
后来马大婶老了,因为平日营养不良,操劳过度,以致到了高年,百病丛生,咳嗽气喘,连年不愈,一口一口的痰涎,终日吐个不停。
照道理讲,马三儿应该耐心的侍候母亲,不要说割肉疗母,最少也应该为母亲好好的延医服药。可是他对母亲的疾病,完全不放在心上,
反而说母亲夜间的咳嗽声,打扰了他的睡眠,又说母亲的痰涎使他看了恶心,因此常对母亲厉声呵斥,”老不死”三个字,成了逆子马三儿的口头禅。
农妇把这些个事情原原本本的讲给我们这两个外人,听得我和老叶是热血沸腾,天下间竟然有这般忤逆子。
农妇撂下鸡蛋,讲了故事之后,便回去了,唉,老叶冲我猛叹了一口气;”咱们今晚上揍那孙子一顿再走吧”
我哈哈一笑;“你这办法太好了,太合我心意了,不把他打的孝顺他妈,我就把张思良三个字倒过来写”。
我跟老叶溜溜达达刚刚迈出门没有两步呢,“今晚上,我必须先打,你可以最后再拿小鞭子抽……呜呜呜,”我捂住了老叶那张正在白话的嘴,指指丰臣木下那地方,本来他离我们还有很远,但是他那独有的日本大袍子暴露了目标。
这功夫哑巴婆婆也回来了,我们迅速的把哑婆婆迎进屋,我跟哑婆婆道;”婆婆,麻烦你了,万一一会那个日本人进来了,千万别说看过我俩”。
同是中国人,哑婆婆又不是汉奸,焉有拒绝的道理,说罢,我拽着老叶躲进屋里。
这一片很宽阔,但是大道两边之后,哑婆婆这一家,我害怕丰臣木下万一进来了怎么整。
我们在屋里躲了一会儿,就在我们认为丰臣木下已经过去了,正要开门出去的时候,只听门口传来‘梆梆梆’的敲门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