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根本就没上山,我在半山腰上坐着呢,“快找,快找”我听有人来了赶忙站起来。
来的几十个兵,看见我道;“三营兄弟,有没有看见两个十多岁的小儿过去了”。
他喊我道;“兄弟帮忙找找呗”,我嗯了一声,心道;“你们这些人,连个小孩子都不放过,真是可恶”。
我们分好地方,努力寻找,我在比较靠后的地方找,我东看看西看看,扒开草丛,哎呀,这两个小孩儿正在这呢,我看了他们一会,一男一女,脸上挂着泪痕。
“兄弟,那头有没有”那人离老远的问着我,我掩上草丛道;“没有”。那人喊着号;“咱们上下山找去吧”。
我头也不回的往下走,就听草丛中那个小男孩很小的一声;“谢谢”,我笑笑挥手扔出些钱来,巧巧的扔进他们藏身的草丛。
我拍拍手哈哈一笑,往山下走去。
剿匪大战大功告成,当晚便在山脚下,摆起庆功宴来了,我望着这些拿来土匪存货吃吃喝喝的人。
尹然一副穿着军装的土匪模样,我不屑与这些人为伍,悄悄的坐在树下,静静的想着事情。
正在胡思乱想呢,突然之间,一股莫名其妙的联系,出现在我的身边,我浑身一个冷战,这好像老叶摆替身草人的那种联系,但是要比其阴森了许多。
我略有所思的想想,悄悄的往白天土匪尸体的地方踱步而去,离得老远我看到一个人,
看不到脸,大热天的他蒙个面,带着军中的帽子,身前摆出一个法坛,在那里好像是在做法。
我蹑手蹑脚的往前去几步,我又退回来了,我扯下一块衣服布,也把我的脸也蒙上了。
我才敢往上去看,果然是祭炼行尸的法门,把这些尸体以阴火一把点着,燃尽之后剩下的就是最精华的了。
他小心翼翼的收到一个小葫芦里,突然,他头一转,发觉有人冷道;“谁”一扫拂尘,三张符纸向我打来。
我向后翻一个跟头,齐齐的避开他的三张符纸,他一个翻身过来,双掌就要打我胸口。
我运足了气力,双掌一对,四掌相错,内气相碰,我借着他这股力道急急忙忙后撤,也此同时,也同样把它反震回去。我赶忙跑掉
这个人我们俩要是打起来了,我绝对是输多赢少。我在路上心有余悸的想着,刚才的那个人真是好厉害。
不行,离开军营的计划还要推迟,我得会会这人到底是谁,照他这么个练行尸的方法,也不知要干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