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花瓣齐齐的打像鬼王,打的鬼王浑身上下每一个好地方,俱是焦黑一片,花瓣雨过后又来了一朵小莲花,推着鬼王向后去。
李望忠和黄师傅当然不会错过这样的机会,拉出墨斗线,照着鬼王的退结结实实的捆上了。
正当鬼王要站起来的时候,又搏起的双手也给捆住了,黄师傅和李望忠把鬼王举起来,准准的扔回棺材里。
后又做了好些个后续工作,累的就地就坐下了,黄师傅叹口气道;“这鬼王还操纵者自己的肉身呢,还好办些,要是鬼王以自己鬼体出现,那可真是……”。
李望国接话道;“什么?操纵者肉体还好办啊?这么猛还不是巅峰啊?”黄师傅笑了;“哼,巅峰?明天才是真正的巅峰呢”。
“要是以鬼王本身的鬼体的话,她若是不靠近咱们,咱们想打到他都是个问题呢”。
“算了,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天快亮了吧”,我跟他们道,我们顺着窗花眼儿看去,天边已经开始有些微黄了。
门一开,四个年轻人呵欠连天的走出来了,真的是累死了,不行了,我们去了村长家草草的吃了饭。
我也不管郑新子唠唠叨叨的如何问前问后,倒头就是大睡起来,一觉睡到大中午。
自身的内气也恢复过来了,甚至还有所增长,我躺了一会儿,看见他们都还在睡呢,悄悄的起来了。
出门而去,四处溜达溜达,不由得感叹,仅仅两天,这一个村子竟然显的如此破败了。
我四处逛逛,村中的人都已经走的七七八八了,只剩下些老弱病残,无处去了的。
我逛了好一会,来到了村子外的一棵大槐树下,要说这大槐树可是真有年头了,十个成年人张开双手估计也抱不住这大树。
估计也得几百年了吧,唉,我叹了口气,左右望望四处无人,拿起一根树枝,在地上挖了一个很深很深的小坑。
我从怀中掏出佛门法卷放到里面,明天就是鬼王成型之日了,纵然我有法卷在有也未必是鬼王的对手。
万一我要是真的死在鬼王手里了了,身上的法卷将来被人夺走了用去为恶,那可真是罪过了。
我要是侥幸能够捡一条命,我便回来挖出佛门法卷,若是不幸死了,也无牵无挂,日后自然就等着有缘人得了法卷吧,
埋好了之后我不露痕迹的盖上些旧土,仔细的望了望四周,没人看到,我拍了拍手,信步回屋子去了。
没了法卷这个累赘,我都觉得身上轻了好多了,也不知是怀中轻了,还是心中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