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李望国又这么瞎说,操起手中的茶杯盖儿就想他飞去;“你就不能跟你哥学学,天天净瞎说话”。
李望国转身躲过我的茶杯盖儿;“哎呀,你们那真是难弄,我不管了,我上厕所去了”,说罢转身出门上厕所去了。
郑新子想了想问道;“你去请教什么问题了啊,有我这么大学问个人儿,你怎么不来请教我呢”。
我白了他一眼,想了半天还是没把信给它,我想好了,尽可能的不让人知道我是佛门法卷的持有者
“那什么,那怎么能告诉你呢,再说我要是真请教你了呀,你也未必能够知道呢”。
“哼”郑新子冷哼一声道;“你不说拉倒,我还不乐意听呢,你才不能够什么高水平的问题呢”。
我嘿嘿一笑也不多说,等李望国上厕所回来,我们收拾好东西,草草的吃过早点,在我的带领下,继续上路了
这回我有意的专挑大路走,尽可能的少休息,走的都是很快,因为我必须赶在丰臣木下之前到奉天。
这一快走给李望国和郑新子他们弄的抱怨连连,天天晚上都喊着要累死了,累死了。
不住的埋怨我道;“你是不是上奉天找宝贝去了,天天那么着急,我这两条腿儿都要掉了”。
我也不多说,心道;“将就下吧,你们的腿儿掉了,总比我脑袋掉了好吧,啧啧啧,当锻炼身体了”。
就这样我们一路快走,几乎可以称得上是马不停蹄,现在已经是离奉天城越来越近了。
而另一方面,就在我们四人离奉天城越来越近的同时,分别了一年的老叶在干什么呢?
要说我遇到鬼王,遇着火魇可能说是倒霉到家了,谁想的到老叶比我家更倒霉。
原来,老叶当日和我分别之时,由于我引走了丰臣木下,老叶没有后顾之忧了,赶路之时也就放松下来了。
谁成想有一天晚上,老叶在投宿之时,钱袋被人摸走了,好在呀,法卷没被偷走,老叶跟我一样都是把法卷不离身的揣到怀里,
没了钱袋其实也不算什么,这难不倒老叶,只是不能进城住店而已了,老叶尽量的走些山道。
